安珺奚换上一双高跟鞋,走出大厅时顾易轲看得移不开眼。
造型师看总裁的反应就知道总裁对太太的装扮很满意,太太身材好,什么样的款式都能hold得住,不比今天到场的珠宝模特差。
安珺奚以前换来换去都是那几套衣服,婚后她的衣柜交给姑姑负责,穿衣服几乎不重样,她每次换新衣服在顾易轲面前都会紧张。
就像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老公的眼神里的热情太赤裸裸,安珺奚又紧张了,「好看吗?」
「很好看。」
安珺奚笑了,「老公也很帅。」
造型师拍马屁说:「总裁和太太真是天生一对、郎才女貌。」
对下属一向冷酷的顾易轲难得有了笑脸,「不错。」
造型师受宠若惊。
安珺奚被顾易轲牵着下楼,楼下等着很多高管,王秘书已经去度假村招呼嘉宾了。
这里很多人安珺奚都没见过,他们却像见过她好几次似的,不用介绍就跟总裁和太太打招呼。
安珺奚挽着顾易轲的手臂点头微笑,准备上车时贺丝蕊也下来了。
贺丝蕊看到安珺奚身上的衣服,她脸僵了一下,摆出笑脸上去说:「珺奚,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你会过来,真的太惊喜了。」
安珺奚见贺丝蕊跟她穿了同色系的衣服,她第一反应就是不好,两人穿得这么相近,又都是参加剪彩的主要人物,一起出现在媒体的镜头里,媒体肯定少不得把她们放在一起比较。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安珺奚转而就放鬆了,就算撞衫她也不担心会输给贺丝蕊,现在只是撞色,怕什么?
谁怕谁尴尬。
安珺奚挺直背,比贺丝蕊笑得更甜,「我昨天到的,昨晚睡了一个好觉,今天刚好赶上参加剪彩,真的太幸运了。」
贺丝蕊昨晚心浮气躁睡不好,今天画了个浓妆,浓妆依然盖不住她神态里的疲惫,她看到安珺奚脸色红润,淡淡的妆容看起来天生丽质,光是状态就把自己压下来了。
她扯一下嘴角,「明天才是珠宝展览,你专程过来一趟,希望展览不会让你失望。」
顾易轲和安珺奚坐上车,他倾身过去想亲她,「小淘气,刚刚是不是和贺丝蕊较劲了。」
安珺奚不肯让他亲,「我唇上有唇膏。」
「没关係,我不介意。」
「我不想弄花唇膏。」
「……」
安珺奚反过来调戏顾总裁,两人到达目的地时顾易轲差点控制不了打她小屁屁。
媒体早就到了,车门一打开闪光灯不断的给两人拍照,酒店保安过来维持秩序,护着总裁和太太进去。
安珺奚看起来很从容,其实心里紧张得要命,挽着顾易轲胳膊的手都用力得泛白了。
顾易轲的手掌裹住她的小手,一边应付着两步的人,一边跟她说:「不用怕,跟着我走就行。」
安珺奚镇定了很多,有人轮流上来跟顾易轲握手,安珺奚听他们的名头都不小。
她终于看到贺丝蕊的爸爸,贺峰。
贺峰是长辈,在顾易轲面前跟其他平辈一样,握手时略微低头弯腰,说话也没用长辈的身份,叫他「顾总裁」。
顾易轲对贺峰很平淡,他跟安珺奚介绍:「这是贺氏珠宝的贺董事长。」
贺峰打量安珺奚一眼,这个眼神让安珺奚很不舒服,这是一种比较的眼神。
他是把她跟贺丝蕊比较吧?
贺丝蕊的车子和安珺奚他们的车子是同时到达的,顾易轲和安珺奚一下车就吸引了众媒体的注意,贺丝蕊的车子前就冷清多了。
贺丝蕊使劲拧一把助手,「怎么做事的,怎么能让我和她穿一个色系的衣服?」
叶榕有苦也不敢跟老闆争论,明明是贺小姐自己休息不好,画了个浓妆临时换了一套礼服,这能怪谁?
顾易轲和安珺奚走进场地贺丝蕊才分得一点点注意力,她端起笑容,得体的走进去。
有记者跟在身边问:「贺小姐的造型跟顾太太差不多,贺小姐是跟风特意这样打扮吗?」
贺丝蕊真想撕了这个记者的嘴,她是怎么说话的?
「我和顾太太是很好的朋友,有很多共同爱好,所以穿衣打扮的品味比较接近。」
记者还不放过她,继续问了好几个问题,贺丝蕊忍着甩巴掌的衝动,完美的避开记者挖下的坑,回答得滴水不漏。
剪彩仪式开始时,顾易轲和安珺奚站在正中间,贺丝蕊被挤到边边上。
贺丝蕊恨得要死,眼睛搜索着叶榕,她到底有没有办事?
叶榕从后台挤回在人群里,她跟老闆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贺丝蕊转头看安珺奚,你就等着出丑吧!
司仪说过开场白,礼仪小姐端上托盘和剪子,礼炮响起后大家都拿起剪刀剪彩带。
媒体都盯着这个经典性的时刻,外媒里外围了三层,今天说是酒店开业,其实是俄罗斯市场新经济的重要时刻。
这座由中国大集团投资堪比城堡的酒店必定会拉动当地经济,酒店开业之后的珠宝展览不输时尚盛典,齐聚各国时尚标杆人物,话题性十足,每一刻都不容错过。
安珺奚第一次面对这么大的场面,她本来就有点紧张,拿起剪刀的那一刻心里就想,糟了。
她手里暗暗用力,剪刀怎么打不开?
顾易轲先动手,大家跟着剪下彩球,司仪带头欢呼,场面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唯有安珺奚这里依然没有动静。
她趁大家还没注意到,抬头对顾易轲说:「剪刀打不开。」
安珺奚刚说完,场面慢慢冷下来了。
记者的镜头都对着安珺奚,顾太太怎么还不剪彩?
安珺奚的手开始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