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轲脱下自己的睡衣,壮实的身躯让安珺奚有些怕,她压根不敢往下看,「老公,你要轻轻的,不能太……」
顾易轲拉开她内衣的带子,「我会的。」
安珺奚的手抵在他胸膛上,「老、老公,先关灯。」
「不,我要看你。」
安珺奚放不开,顾易轲熟悉她的身体,很快就让她沦陷在他的进攻下,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其他,只知道跟着他的带领去体会让人疯狂的爱意。
安珺奚感觉自己被抛上云端,她不敢叫出声,顾易轲吻上她的唇,「宝贝,叫出来。」
安珺奚经过好几次起起落落,顾易轲今晚收不住野性,安珺奚真的怕了,「老公,不要了。」
安珺奚思绪有些涣散,她没有力气说话,安珺奚躺了好一会才活过来。
他们折腾到深夜,安珺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感觉他一直抱着她没有放开。
第二天她从疲惫中睁开眼睛,房间里拉起厚厚的窗帘,他不在身边。
床头的闹钟指向十点,已经这么晚了,他去公司了吧?
安珺奚翻了个身,身上比任何一次都要酸疼,她习惯的看床头,没有小纸条。
他往常都会给她留小纸条,今天怎么没有了。
安珺奚有点失望,昨晚他对她再好,醒过来就不作数了。
她想坐起来,无奈骨头实在酸得厉害,安珺奚低头看床单,发现床单被换过。
她身上穿着睡衣,再摸一下身体,肌肤没有一点汗迹,应该是洗过澡。
他帮她洗的吗?
接着安珺奚发现更奇怪的地方,她下身疼痛,感觉有一丝清凉。
她该不会出了什么毛病吧?
安珺奚拼命爬起来,起到一半又倒回床上,她肚子饿了,很疼很累。
总不能让何嫂把吃的送到房间来,起得晚已经够过份的,如果她不能出房门,佣人们肯定会八卦,这样真的很丢脸啊。
安珺奚摸着肚子,她快要饿死了。
这时她听到房间开门的声音,是谁?
他们的主卧很大,外面还有一个大厅,她在这里看不到房门。
安珺奚抓紧被子,要是别人进来肯定会敲门的,除非……
她这么想着,顾易轲走进来,手上还端着托盘。
他看她睁着水灵的大眼,「醒了?来吃东西。」
早饭的香味飘在房间里,安珺奚咽一口唾液,何嫂做的早餐真的太香了。
她看到他穿得一身休閒,不像要出门的样子,「易轲,你今天不上班吗?」
「我今天休息。」
顾易轲把托盘放到柜子上,他低头亲她一下,抱她去浴室洗漱。
安珺奚被他放到琉璃台上,他帮她挤牙膏,安珺奚慢悠悠的刷牙,这样坐在琉璃台上,那里清凉的感觉更明显了,还有点滑滑的。
安珺奚很不舒服,她放下牙刷用清水漱口,顾易轲帮她擦脸。
他把她抱回床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这是安珺奚的习惯,早上吃东西前必须先喝一杯温水。
安珺奚喝了一口水,她忐忑的拉一下衣服,跟顾易轲说:「老公,我那里有点奇怪。」
顾易轲把她的杯子放到一边,抱着她愧疚的说:「我给你涂过消肿膏,昨晚我要得太多,让你受罪了。」
安珺奚老脸红透了,难怪她那么痛,还要用到消肿膏,肯定被他折磨惨了。
她想打他,无奈真的没力气,张嘴咬他一口,「你答应过我要轻轻的!」
顾易轲脸上竟可疑的发红。
以后在床上他真不敢再胡乱承诺任何事情,这样下去他的可信度越来越低。
在她面前,他再强大的自制力也没有用处。
他亲她几下,说了很多句对不起,「老婆,你太漂亮太美好,我只想好好的爱你。」
安珺奚没被他的好话迷惑,「你只想着自己,都没疼惜我。」
顾易轲更内疚,「老婆,我让你休息半个月……不,十天。」
安珺奚不想跟他讨论这问题,「我饿了。」
顾易轲给她盛粥,安珺奚想自己吃,顾易轲拿汤匙餵她,「让我餵你。」
安珺奚便懒得动手,就着他的手小口喝粥,吃过东西胃里暖暖的,舒服多了。
顾易轲跟她说:「我早上带女儿去散步,餵她吃过早餐,刚刚才睡着。」
安珺奚问:「你几点起的?」
「六点多。」女儿起得早,他怕女儿会来吵她,早早就起来带艾希出去玩。
安珺奚说:「你不去上班,在家里带女儿,你今天的行程怎么办。」
她知道他这几天有多忙,他没去公司,王秘书肯定要疯了。
顾易轲把她脸颊旁的髮丝拨到耳后,细吻落在她脸上,「行程都往后推,我今天不想离开你。」
安珺奚嘴边的笑意掩饰不住,难道这就是古时候说的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以前是工作狂,现在跟别人说顾总裁贪恋温柔乡不想去上班,谁会相信?
安珺奚娇嗔,「你这样别人会说我不好。」
「没有人敢说你,贺丝蕊就是例子。」
「什么例子?」
安珺奚吃完最后一口菜,顾易轲问:「还想吃什么?」
安珺奚拿起酸奶,顾易轲帮她插上吸管,安珺奚再问:「你还没说,贺丝蕊是什么例子?」
顾易轲说:「在名芳会上说閒话的不止陶曼秋,贺丝蕊也得算上一份,我答应过贺峰让他进驻南方都荟城,昨天我跟贺丝蕊说了,协议作废。」
「昨天你和贺丝蕊在办公室就是聊这些吗?」
「你以为还有什么?」
安珺奚睁着无辜的大眼,「我没有怀疑什么啊!」
顾易轲点她的鼻子,「还说没有,昨天谁气得没回来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