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要下床,顾易轲怎么可能让她离开主卧,他把她捞回来:「哪都不许去,留下来。」
安珺奚被他禁锢在怀里,她咬他的肩膀,「顾易轲,你别逼我!」
顾易轲被她咬了一下,他捂着肩膀,俊脸有一丝痛苦,「奚奚,我肩膀有点疼。」
安珺奚没上当,她就是轻轻咬了一下,能有多疼?
顾易轲看她不信,添油加酷说:「我肩膀上的伤疤,每到天冷就疼。」
安珺奚记起他肩膀上有枪伤留下的疤痕,这道疤还是因为她才留下的。
她担心了,扒开他的衣服:「让我看看。」
顾易轲大大方方的让妻子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壮实的胸肌。
安珺奚担心他的身体,没空欣赏老公的身材,看到他的伤口真的有点泛红,她看着他问:「一直都会这样吗,到了天冷就疼?」
顾易轲装作满不在乎,「也没有很疼,就是有点麻,还有点发痒,忍忍就好了。」
安珺奚眼眶湿润,她用手指轻轻摸一下他的伤疤,这道疤差点让他死在手术室里。
她的泪珠掉下来,「易轲,对不起。」
顾易轲看事情玩大了,他拉上衣服,哄她道:「傻瓜,我骗你的,一点也不疼,别哭。」
安珺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你明明就很疼,对不对?」
顾易轲抱她入怀,「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我跟你开玩笑的。」
安珺奚环住他的腰,埋头进他怀里,他对她付出了很多,她知道的。
顾易轲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你陪我睡,我就不疼了。」
安珺奚点头,闷闷的说:「好。」
顾易轲大喜,苦肉计还是有点作用啊。
安珺奚躺在她熟悉的大床上,顾易轲关了灯,躺在她身边帮她拉好被子。
安珺奚主动钻进他怀里,把脚丫子伸到他身上,很久没和老公一起睡了,果然还是老公的怀抱舒服,真是天然的暖炉。
顾易轲慢慢捂热她的小手,他贪恋的搂着怀中的娇躯,她身上的香气让他沉迷,「奚奚,你好香。」
安珺奚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仰头看他:「你别乱碰。」
她这一仰头,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喉结,顾易轲体内的因子开始兴奋,低头吻住她的。
安珺奚突然被偷袭,她张嘴说:「你怎么可……」
他趁势攻占她的香舌,安珺奚叮咛一声,身体流过一阵电流,忘记了要反抗。
顾易轲把她压在身下,他的喘息变粗。
这会儿开始嫌她身上的睡衣多余,他手指灵活的解开她的衣扣。
安珺奚身上一凉,她推他,「冷……」
顾易轲说:「乖,等会就不冷了。」
他低下头,安珺奚不让他继续,她拉好自己的衣服:「顾易轲,我还没原谅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顾易轲脑子清醒过来,他怎么又衝动了。
他嘆气抱住她:「对不起,奚奚,我实在太想你。」
安珺奚闷声说:「你再这样我就不在这里睡了,我要下楼。」
顾易轲哪里还敢做坏事,他保证:「我就是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
酒店那天的经历让安珺奚到现在还有点害怕,她真承受不了他那样的折腾,现在也不敢让他越轨:「你自己说的,要做得到。」
顾易轲抱着她,强迫自己不要起歪念,「好,我会等你原谅我再要,好不好?」
安珺奚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嗯,好。」
顾易轲的手放在她腰上,那天他吃了药肯定没有节制,不知道有没有弄疼她?
他有点心疼,她的小身板真的经不起自己那么粗鲁。
他有种衝动想给她检查一下,心里是这样想的,行动上却不敢。
现在她好不容易肯回来睡了,总不能吓着她。
再忍一段时间吧,等她真正的原谅他。
安珺奚这晚睡得特别好,他的怀抱温暖踏实,让她不想离开。
顾易轲抱着她睡到天亮,闹钟响了也不愿意起床。
安珺奚催促他:「要迟到了。」
顾易轲说:「今天我不去公司了,没睡够。」
他熬过了那么多天没有她的日子,现在怎么也要把那段缺失的温暖弥补回来。
安珺奚没见过他这样耍赖,「你要学女儿赖床吗?」
顾大总裁是工作狂讲究效率第一,说出去他贪恋温柔乡翘班,谁都不会相信。
顾易轲忽然变成小孩子,他埋脸在安珺奚的肩膀上,「陪我再睡一会,奚奚。」
都怪他说什么离婚,现在老婆出去工作了,没有他也一样生活得多姿多彩,他就要变成那种被抛弃的悲催男人。
安珺奚看他赖床的样子跟女儿是一样一样的,她无语了,「你不去公司我也得去呀,我又不是老闆。」
顾易轲就是不放手:「请假一天,我批准。」
其实安珺奚也想偷懒,昨晚睡得晚,她也想放任自己睡个回笼觉。
她真的打电话去跟学姐请假,巩晓钰很爽快批准了,安珺奚还想问问她感情问题,巩晓钰说:「就这样,我要忙了。」
安珺奚看着手机,她要忙什么?
顾易轲拿她手机放到一边,「老婆,你要看我。」
两个人在床上腻歪到十点左右,就是单纯的盖被子纯聊天,最多就搂搂抱抱摸摸这里那里,等他们下楼的时候,佣人们看他们的眼神都怪怪的。
何嫂早已给他们熬好了汤:「少爷,珺奚,快来喝碗汤补一补,这汤最合适你们年轻人!」
安珺奚听出何嫂的言外之意,她此地无银的解释:「我们昨晚回得晚,今天才起得晚一点。」并没有做坏事。
何嫂笑得很有深意:「听说你搬回主卧了?睡得晚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