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对袁园抱有敌意,不喜欢她靠自己太近,甚至连袁园给自己倒的水都不放心喝。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虑了,想跟护士长说些什么,考虑到如果因为她的话毁了一个人的前途,她会不安心。
安珺奚忍着心里的不舒坦,检查室里只有她和护士长两个人时,护士长说:「袁园和太太还挺聊得来,怪不得她想申请进产房。」
「什么申请进产房?」
护士长说得更详细些,「到太太分娩那天她想跟着进产房,我没答应,她还没有资格,我是按照职业守则安排的,太太分娩是头等大事,绝对不容许有一丝疏漏。」
安珺奚问:「是她主动要求的?」
「对。」
安珺奚后背发凉,几乎可以肯定袁园是居心不良,袁园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时袁园推门端进来一杯水,她说:「太太刚刚觉得水有点凉,我给太太换了一杯加热的,太太看这样可以喝吗?」
安珺奚根本不想喝她倒的水,她脑海里突然冒起一个想法,还没细想就伸手去接了。
袁园微笑着说:「多喝开水暖身子好。」
安珺奚的手刚碰到水杯就缩回,「烫!」
袁园以为太太接过杯子了,她鬆开手,哪知太太没有拿稳,杯子掉在安珺奚的大腿上,然后滚落在地。
安珺奚被烫得痛呼一声,护士长赶紧稳着太太:「太太先别乱动,我们来处理!」
护士长吩咐人去拿医药箱,袁园有着职业的反应能力,她拿起桌面的剪刀要剪开太太被烫到的衣服,「太太不要着急,真的非常抱歉,我以为……」
护士长把她推开,「你站一边去!」这女人是不是故意捣乱,太太被烫伤了她要怎么跟总裁交代?
两个护士拿来医药箱,整个科室混乱起来,太太被烫伤大家都很害怕,总裁有多紧张太太大家都清楚!
袁园站在角落里不敢动,为什么会这样,她以为太太拿好杯子了,为什么会突然鬆开手?
顾易轲从院长的办公室出来,听护士说「太太被开水烫到」,他心里一紧,和院长一起快速赶到科室。
他才走开一会儿,她怎么会被烫伤?
护士长剪开安珺奚的衣服,幸好冬天衣服穿得多,外面还有一件大衣挡着,水渗透到腿上已经没什么温度。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大腿被烫红一片,看起来有点严重。
「奚奚,你怎么样?」
顾易轲赶到她身边,看到她大腿的肌肤被烫红,脸色霎时变冷。
院长站在总裁后面浑身发抖,总裁夫人在医院被烫伤,无论怎样都是他们严重失职!
护士长检查过患处,烫伤程度不严重,她给太太抹上烫伤膏,「太太,会有点凉。」
顾易轲坐在安珺奚身边,他牵过她的手,「疼不疼?」
安珺奚说:「不疼,就是吓了一跳。」
她一双手抓紧他的手腕,脸上惊魂未定。
顾易轲脸色更差了,他看着护士长处理好,冷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院长跟着追问是谁失职,袁园站出来:「总裁,院长,我只是给夫人倒一杯水……」
顾易轲没听她的解释,「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大家都担惊受怕,总裁果然没有情面可言!
袁园跟安珺奚求情,「太太,您知道我是无心的,我只是想给您倒一杯水!」
安珺奚别过头,她拉着顾易轲的衣袖,「易轲,这里好吵,我们回家好吗。」
袁园听到太太的话,她傻了,太太这是什么意思,不想帮她?
院长是聪明人,他立马让人把袁园带出去,袁园还想求情,别的护士害怕她带起总裁的怒火,会遭殃到她们身上,一起合力把她拉出去了。
院长跟总裁保证:「总裁,这名员工以后都不会出现在我们医院里,类似事件也不会再发生,请总裁原谅!」
护士长很懂得保命,她说:「我给太太检查过,烫伤的地方不严重,涂两天烫伤膏就好了,主要是太太受到惊吓,回去需要多注意情绪调节。」
顾易轲问:「跟袁园一个班次的护士还有谁?」
安珺奚拉一下老公的衣袖,「易轲,没有其他人。」
她故意没接稳那杯水,就是想找个理由辞退袁园。
她遇到太多这样的女人了,现在不除后患无穷,绝对不能让袁园留在医院里随时可以接触到自己,这样很危险。
她怀着孩子,就当是为了孩子着想也不能冒一点风险,她不介意做一回坏人。
区区辞退一个袁园还不足以让顾易轲消气,顾易轲冰冷的气势犹如泰山压顶,他说:「医院管理疏忽,我看是要换一个院长,。」
院长几乎要请辞谢罪,他还不想退休啊!
安珺奚不想连累其他人,她拉拉他的手指:「老公,我们回家吧,别生气了,我不疼。」
顾易轲心疼她,「你不疼,我是被吓得不轻。」
安珺奚让院长去忙,院长感激的跟太太道谢,赶紧溜之大吉。
顾易轲嘆气,「奚奚,你就是太善良。」
他抱安珺奚回到私人病房,帮她换好衣服才带她回去。
顾易轲回到家还是黑着脸,说要好好整顿医院的工作面貌,梁徽筠知道安珺奚在医院被护士烫伤,当晚就打电话把院长骂得狗血淋头。
家里的人都在担心她,安珺奚心里愧疚极了,她这样做是不是很坏?
除夕很快到来,安珺奚被节日的气氛感染,她没再想着这件事,渐渐忘了袁园那号人。
团圆饭很丰盛,司机去接安父安母过来,顾况远也和程烨一起回来吃饭,大厅里大家围坐在一起,很是温馨。
顾况永对妹妹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