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修听到程叔的夸奖,他期待的看着爸爸,顾易轲似乎不知道儿子的想法,问程叔:「确定是贺丝蕊?」
顾靖修竖起耳朵,这些人都是狐狸精派来的吗,那个坏女人又想干嘛?
程叔肯定的说:「是贺丝蕊,酒店的满月宴我去过,我在酒店门外看到她,她行为怪异,就算整过容我也能认出来,我跟踪她好几天了,确定她是想对太太不利。」
顾易轲心中有数,问:「想不想回顾家?」
程叔目光闪烁,「少爷,我可以回来?」
顾易轲没正面回答,他说:「去把这件事处理好,回来给我汇报。」
程叔激动不已,「我这就叫人来清理现场。」
顾易轲整理一下衣服,叫上顾靖修回到包间。
顾靖修回头跟程叔说:「程叔,欢迎回来!」
程叔不想落泪,他仰头看看天花板,他以为自己没有价值了,能再回顾家是不敢想的。
在包间门外,顾易轲停下来跟儿子说:「今天的反应不错,挺好。」
顾靖修的小拳头颤抖,「谢谢爸爸!」
顾易轲打开门,父子俩走进去,默契的没有说起刚才的危险。
安珺奚问他们:「刚刚去哪了,笑阳和我学姐到了吗?」
顾易轲坐下说:「笑阳有事不来了,我们自己吃。」
他的手臂揽过妻子的肩膀,女儿坐在他和她之间,小公主乖巧可爱。
顾易轲心想,这辈子只要有他,休想有谁能伤害她们母女分毫。
安珺奚对在餐厅发生的惊险丝毫不知,当晚回到家顾靖修跟她说:「妈咪,这个生日我过得最开心了。」
安珺奚揉揉他的脑袋:「爸爸妈妈儘量多陪你,不一定是生日才可以去玩。」
「谢谢妈咪。」
安珺奚跟靖修说晚安,她去儿童房看艾希,小公主早就睡得跟小猪一样了。
她亲过女儿才上三楼,靖越在主卧旁边睡得很香。
顾易轲过来带她回主卧,抱起她就走进浴室,在浴室里跟她索取。
安珺奚不知道老公今晚为什么特别有热情,他很少在浴室里这么折腾她。
其实她的内心是欢愉的,老公在这方面很照顾她的感受,就算再衝动也不会让她难受,只要不是太疯狂,她喜欢和他在一起。
顾易轲帮她洗完澡抱她回床上,安珺奚未着寸缕,顾易轲不让她穿衣服,「老婆,我喜欢看你身上任何地方。」
四年后。
一座美丽的岛屿上正在举办浪漫的婚礼,应邀参加婚礼的宾客大开眼界,顾总裁和顾太太结婚多年,二胎都会拆房子了,终于补办了婚礼,真是让人等得着急啊。
婚礼是顾易轲让人秘密安排的,安珺奚什么都不知道,婚礼的前几天她还被顾靖越气得头疼,跟老公说她要离家出走。
顾易轲哪能让娇妻受气,他要帮她教训儿子,顾靖越不像哥哥那么怕爸爸,他仗着有爷爷奶奶姥爷姥姥撑腰,跟爸爸说:「爸爸,你不能什么都偏着自己的老婆。」
安珺奚被气哭,顾易轲拿起鸡毛掸子就要实行家训,「我的老婆我还舍不得让她哭,你小子够胆!」
顾靖越看妈咪真的哭了,他学着爸爸的样子哄道:「奚奚,别哭了,要不我用零用钱给你买项炼?」
安珺奚差点笑喷,她转过身,「别跟我说话,我不喜欢坏孩子。」
顾靖越能屈能伸,他撅起小屁屁跟爸爸说:「爸爸,你打吧,妈妈不哭就行。」
嘴上说得很豪气,小脸蛋还是能看出害怕来。
安珺奚哪舍得让老公打孩子,她自己轻轻的打了两下,「下次不能淘气了,你看何嫂都吓坏了。」
这孩子比哥哥还淘气,三天两头的拆房子,顾家上下人仰马翻,何嫂操心得很。
顾靖越是个小滑头,每次做了坏事都会给别人一点甜,让人生气不起来。
他跟妈妈保证,「我不淘气啦!」
顾艾希拿出姐姐的架势来教育弟弟:「你每次都这样说,下次还会犯!」
顾靖越双手抱胸,酷酷的说:「你这么笨,没资格教育我。」
「我是你姐姐!你要尊重我,我才不笨!」
「你不笨?我听说今天你在学校又走错班级哦,笨姐姐。」
顾艾希扎进爸爸怀里,「爸爸,弟弟欺负我!」
顾易轲按按眉心,他要帮谁?
顾靖越跟哥哥说:「哥哥,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撒娇,不能像我们男人一样成熟点儿吗?」
顾靖修摇头,这个弟弟啊,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顾靖修已有少年模样,眉眼间带着爸爸的丰神俊朗,行事跟爸爸一样稳重,在外面像个老头子一样不苟言笑,回到家和弟弟妹妹在一起才会有同龄人的抓狂,和弟弟斗智斗勇,对着妹妹就是温柔暖男。
安珺奚已经不想管这三兄妹了,三个孩子性格差别太大,她完全控制不来。
要不是有老公给她弥补的婚礼调剂心情,她真的要离家出走了。
婚礼当天出了个小插曲。
顾靖越负责当花童,他跟在妈妈的婚纱裙摆后走了一半,看到有「情敌」在撩他的小月亮,他把花球一扔,上去跟那个肥仔说:「你要拐走我的小月亮吗,想都别想!」
小月亮被吓到,她转身去找妈妈,张妙言尴尬的抱着女儿哄:「宝贝不怕,靖越弟弟在跟你玩呢!」
顾靖越叉腰,「妙言姨姨,我是哥哥!」
谢煜臣在旁边警告这小子:「我的小月亮比你先出生,是姐姐。」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顾靖越才不怕煜臣叔叔,他不管婚礼正在进行,和煜臣叔叔大谈道理,安珺奚期待多年的婚礼就这样被小恶魔毁了。
她气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