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私下里与楚越来往,隐藏的那么深,她自认除了她和楚越谁也不知道楚旬真实的身份。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沈娆,当年是朕瞎了眼,才会觉得你是一个纯善之人,你初一进宫就封为贵妃,朕将三千宠爱都加于你身,你就是这么回报朕?」
沈皇后忍不住冷笑道:「哼,若不是你一道圣旨,我岂会进宫,在我心里,越郎不知比你好多少部,你自私自利,刚愎自用,残害忠良,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你这样的人当皇帝,东越迟早会被他国侵占。」
「你?你们?」
晟帝指节发白地指着站在他面前的楚越和沈皇后,脸上露出颓败之色。
正在这时,秦家三父子满脸是血的闯了进来。
「王爷,太子带兵过来了,他们的侍卫战斗力太强,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什么?」
晟帝一喜,激动地唇瓣颤动着。
楚越与沈皇后则不免有些惊慌起来。
他们带来的人足有一万,再加上早被沈皇后收买的禁军加起来也有将近一万二千多人,皇宫里没了龙护卫,可用之人加起来也不足五千,太子是从哪里调来的人支援?
「是楚夙,是楚夙的私军。」
楚越惊的手脚冰冷,甚至忘记了反映。
「他都没醒,连生死都不知,如何调的私军?」
沈皇后的目光一点点的凉了下来。
「今晚战王妃可有来参加宴会?一定是她,是她调的私军,也唯有她有那个本事,有那个能力。」
楚越说着看着晟帝的目光徒然一变:「他们来了又如何,有你这老东西在手,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但走到这里,他已没了退路,不成功则成仁。
「越郎,我们赶快逃吧,不能硬拼,我听说楚夙的私军很厉害!」
沈皇后慌了神,只觉得世界未日要来了般,惶恐不安地看着楚越。
「厉害又如何?我们有三万多人呢,他们有我们的人多吗?」
他看了一眼秦老将军:「发出信号,让埋伏在宫外的两万士兵全部打进宫,拼死一搏。」
狼狈的秦家三父子闻言眼前一亮,道了一声是,三人便急匆匆地冲了出去。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无论胜败,你都必须去死。」
楚越想起自己年轻时为了打消晟帝对他的怀疑,当着他的面,屈辱的自废武功,为了得到他的信任,连亲都不敢成,错失了最爱,便杀心大起。
「就算你杀了朕这江山也不会落入你这贼子之手!」
到了这一刻,晟帝反而镇定了下来。
在閒公公的搀扶下,重新坐回到龙床上,老神在在地看着楚越,嘴角含着讽刺的笑。
不待楚越开口,太子楚昱带着一群穿着禁军衣服的待卫直闯入寝殿之中,将楚越的人紧紧地包围着。
「昱儿!」
晟帝喜不自胜地看着楚昱,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亲切地呼唤着楚昱的名字。
「父皇稍安勿躁,且等儿臣将这群乱臣贼子拿下。」
楚昱看了一眼晟帝,便将视线投到浑身竖满倒刺的楚越身上。
「十九皇叔,你还在等宫外适先埋伏起来的士兵吧?」
楚昱的人与楚越的人中间只隔了不到两米的距离,双方都拿着长剑对峙着。
「你知道外面有我们的人?」楚越眸光闪了闪,看着楚昱双眼眯了起来。
楚昱云淡风轻地点头:「算是知道吧,不过你也不用等了,他们进不来了。」
「怎么可能?那是两万多人呢?」
楚越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转而看向沈皇后,露出凶狠的面目:「沈娆,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女人,是不是你将消息泄露了出去?」
他说着,走上前,死死地抓住沈皇后的肩膀,使劲儿地摇晃着,眼里闪着森寒的冷光。
「越郎,你放开我,你弄疼娆儿了,娆儿怎么可能出卖你,不是我,不是我!」
沈皇后艰难地为自己辩白着,眼眶中浸满了泪水,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质疑,她不禁伤心地不可自拔。
「抓起来!」
楚昱趁机命令着他带来的待卫。
他身后站着的一群人一拥而上,将楚越带来的强烈顽抗的士兵直接杀死,丢下剑举手投降的给绑了起来。
也只是片刻,满地的尸体便堆了起来,只余没有功夫的楚越和沈皇后被楚昱两脚踢到膝盖处跪倒在晟帝面前。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险些让贼子伤了您的性命,请父皇责罚。」
楚昱真诚地说着,跪倒在晟帝面前请罪。
「昱儿,你做的好,没有迟,没有迟啊!」
晟帝亲自将楚昱扶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威严的笑意。
楚昱借力站起,指着楚越和沈皇后两人:「父皇,这两人该如何处置?」
自古以为,谋朝篡位失败者皆没有好活,这两人不仅通姦还惦记着东越的江山,谋算着东越的一切,死不足惜。
「哼,先将他们打入天牢。」
他要慢慢将这对狗男女折磨至死。
楚昱朝后面的禁军使了个眼色,楚越与沈皇后便被拖了出去。
两人自被抓住,便一声不吭,这会儿即使听到要被打入天牢,也是面无表情,连求饶都不曾。
「父皇,秦家三父子在宫里应该也被抓住,他们背叛父皇,参与谋反,是要就地正法吗?」
秦家一门三将,自秦妃被打入冷宫,覃家主被阉,消停了一断时间,没想到却是暗中与楚越勾结,意图谋算东越的江山,这样的乱臣不忠不义,势必要杀鸡儆猴,让大家都看看他们三人的下场。
「离早朝也不远了,直接将他们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