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沉重冰冷的盔甲被丢到一边,他的白衣染了血。
疏风盯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叹道:“公子,就算你受这一箭是想要降低盛镍的防备性,趁此机会偷袭盛镍,最后也伤了盛镍,但你没必要拿自己去冒险啊。”
容渊盯着被鲜血浸染的那块地方,忽视掉伤口处传来的疼痛,狭长漂亮的眼眸之中,滑过潋滟波光,嫣红的薄唇微微翘起。
谁说他是为了降低盛镍的防备性?
他啊……
就是想让阿九对他多用点心罢了。
……
房府。
房卿九翻身坐起,梦境中,容渊伤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