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九看着一簇又一簇的烟花绽放,收回心神,瞧了一眼身侧比她高出许多的青年:“这就是你跟我说的礼物?”
容渊嘴角微抿,眼底涌现得意,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正在求夸奖的孩童,行为幼稚又好笑:“嗯。”
漫天绚烂的烟花,可比孔文玄的银票新意多了。
他的语气中,还泄露了一丝来不及掩饰好的骄傲自满:“我命人准备了一晚上的烟花,一直会放到第二日天明。”
房卿九嘟了嘟嘴,吐槽道:“我瞧着也没什么新意啊,还不如银票来的实际。”
容渊嘴角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