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与房卿九告别完,搬去了郎闻书准备的新院落。
房卿九趴在窗前,手指戳着桂圆软软的肚皮。
房如甯走了,这房府也就只有林知媱能跟她说说话了。
她忽然有些孤单。
今年的除夕,不知道容渊还能不能回来?
日子一天天过着,房卿九每月收到的银票书经常数到手抽筋,也没办法数清楚具体数目。
与此同时,无妄斋的名声越来越大,渐渐地只屈居天邑书院名下。
而天邑书院请女先生入院之事,在盛京掀起了轩然大波。
转眼,又是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