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的脖颈,她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昏君喜欢温香软玉,美人在怀了。
早知道这滋味如此之好,她一定趁能风流的时候多风流风流。
不过现在也很好。
前世不想风流,是因为没空闲,也没动过心思。
这一世思想走歪,则是因为空闲多了,还遇到了让她动心思的那人。
容渊薄唇微红,唇瓣上,还残留着她留下的温度。
疏风尴尬的咳了咳,把想要说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圈,方才禀报:“公子,房小姐,静安王来了,他还带了一位中年男子,说是他新拜的师傅,想为公子和那位先生引荐引荐。”
他动作优雅的整理微乱的衣物,嗓音少了平日的清冷自持,添了一丝情动的沙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