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站立在容渊对立的人,不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而是与他有罪相同血脉的至亲之人啊。
房卿九站定在他面前,拉过男子宽厚的大手,纤细的五指陷入他的指缝中,与其十指相扣。她好奇的望着他,朱唇饱满,勾出诱惑风情的弧度:“镜之,若是你母亲再烈性一些,真的以死相逼,一点也不惧怕生死,你难道真的会从她的尸体上踩过去吗?”
容渊垂眸,手指捏住她尖细的下巴:“阿九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