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他恨不得扑过去将她抢过来。
有了前车之鑑,白凤对他如此爽快倒也没怎么惊讶,「没想到厉王竟如此痴情,传闻历代厉王个个都是痴情种,如今见了厉王才知道所言并非有假……」
「少说废话,你到底想要什么。」没等白凤把话说完,凤君曜直接将其打断,冷声说道。
白凤挑眉,「哟,这么急,我……」
她话还未说完,不由闷哼了一声,肩膀上的疼痛几乎让她差点将手里的剑扔掉。
「你竟然敢暗算我!」白凤一把将唐玥拉到身前,手中的剑进入唐玥的皮肉里,鲜红的血顿时流淌了出来。
幸好她提前在唐玥的体内下了连命盅,否则刚刚痛的可不是她的肩膀,只怕会直接毙了她的命。
没想到他的武功竟到这种地步,明明是一副破烂躯体,却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凤君曜双眸盯着唐玥流血的脖子,厉声说道:「你若是敢再往里进一分,本王定会将你变成人彘。」
不能杀,他有的是手段折磨她!
「你敢!」白凤脸色微微白了白,露在外面的一双美眸忍不住蒙上一层嫉妒之意,对她嫉妒唐玥,嫉妒她能有这样的男人爱着她护着她,而她……
这时,一个人的脸在她脑海里闪过,白凤的脸色不由暗了暗,其实以前她也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太懦弱了,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想到此,白凤蓦然睁大了眸子,也不想和凤君曜多说废话,冷声说道:「把血玉镯子和血玉扳指交出来,我饶她不死。」
唐玥闻言,眼眸不由动了下,原来白凤的目的是这两样东西。
「告诉我镯子和扳指的秘密,说不定我会给你。」知道别人的目的后,唐玥反倒是有了底气。
既然白凤要镯子和扳指,她肯定知道其中的秘密,她一直很好奇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无名老者要它,凤柏轩也想要它们,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白凤眸光微闪,似笑非笑地道:「你把东西交出来,兴许我会告诉你。」
「东西都在我这里,你先说了,我看心情给你。」剑架在脖子上,唐玥的气场却没有输掉一分。
「你想死吗。」看着唐玥张静如水的脸,白凤怒了。
「不想。」
白凤拧眉,动了下手里的剑,却没有再进入唐玥的皮肉里,因为她知道凤君曜绝对是说的出做的到。
不过,没有和唐玥浪费口舌,转而看向凤君曜说道:「厉王,我也不想和你为敌,我只想拿回东西,一旦我拿了东西之后,今后不再找厉王府的麻烦。」
「你和他说了没用,镯子和扳指都在我手里。」唐玥没等凤君曜开口,直接说道。
镯子在她手上,但扳指她给了凤君曜,不过,现在这两样东西都在厉王府,并没在他们身上。
「在你身上?」白凤不由朝她身上看去。
「别看了,那两样东西我没带在身上,不过,我知道在哪里放着。」唐玥知道她想搜她的身,在她没有动之前就灭了她的念头。
「不想死的话,就快点将东西拿出来。」白凤紧了紧手里的宝剑,冷声说道。
唐玥却没有一丝怕意,她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髮髻,显得一派閒适,「想要东西,先说下它们的秘密,否则我不会给你。」
「你这个贱丫头!」白凤顿时气恼不已,明明是她掌握着她的命,怎么感觉她才是主宰者,而她却是那个受制于人的一个,冷哼了一声,道,「少说废话,你的命在我手上,再不将东西交出来我会让你立即人头分家。」
唐玥比白凤要高出半个头,垂眸睨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道:「你若是不说其中的秘密,我会在分分钟钟弄碎它们,要知道它们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两件昂贵的首饰而已。」
「你……」白凤恨不得抹了她的脖子,却又无可奈何。
她说的不错,镯子和扳指对她来说的确只是两样价值连城的首饰,血玉手镯和血玉扳指对于厉王府的财力也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对她却不同了,她想要这些东西,想的发疯,如果碎了她真的要发疯了。
白凤暗暗吸了口气,将内心不平静的气息稳定下来,「你怎样才会将它们给我。」
「这个你是不是要先放了我呢。」唐玥在剑上弹了弹,「既然和我谈判,就要拿出些诚意,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越是威胁我那我就越不想照着她说的去做。」
「不可能。」白凤直接否决,开什么玩笑,放了她,除非她脑子被门缝夹了。
「既然不放我,那我可是要做一些极端的事情了。」唐玥似笑非笑地道。
见她露出诡异的表情,白凤心头不由一紧,脱口问道:「你想干什么。」
「你看着。」唐玥说完,突然,伸着脖子朝着白凤手里的剑蹭去。
「你干什么!」白凤大惊,手下一抖,本能的将剑远离。
也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唐玥往后弯腰,抬脚踢向白凤的手,那剑顿时脱落,在体落长剑的东西,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匕首好巧不巧的扎在了白凤的左肩上。
白凤身上一痛,连忙捂住左肩往后退了十几步。
看着已经回到凤君曜身边的唐玥,不由拧起眉头,刚刚唐玥自杀的举动吓了她一大跳,她本能的将剑撤离,因为她还不想杀了她。
却没想到这只是她的计谋,还有她不但逃走,还在临逃走的时候刺了她一下!
这真的是那个从小养在闺中的唐四小姐吗,实在是太可怕了,不但对他人狠,对自己也是那么的狠,如果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