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一抽的,很是可怜,他小嘴一憋,软糯的声音带着颤音,「娘亲,痛痛……」
「来娘亲呼呼,呼呼就不痛了。」唐玥在他的小肚子上吹了吹,心疼的安慰着。
凤君曜听到还有一些没有清理干净,微蹙着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清干净?」
他性子冷,但这可是他的儿子,这个时候自然会很紧张。
唐玥沉了沉眸光,说道:「噬心盅是有很多飞虫炼製而成,想要完全解除很难,而且一朝一夕也没办法清理干净,需要慢慢的来。」
想到小熊还要经受两次这样的痛苦,心里蓦然揪了起来。
「阿玥,下次是不是还要用到紫雪花?」凤君曜眼里闪过一抹后悔,紫雪花本就很难得,好不容易拿到两朵,其中一朵却被他给喝了,现在他真后悔自己喝了那朵花,早知道留下备用了。
「不用。」唐玥摇了下头说道,「已经开了口了,下次只需要用普通的引子即可。」
一旦盅虫被引出来,就不用紫雪花了。
凤君曜一听,这才鬆了一口气。
还好,紫雪花可不是一般的花,上次只是巧合才开了两朵,听说一旦开过的紫雪花就无法再开了,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那小熊还会受罪吗。」凤君曜看了一眼还在抽泣的凤小熊,拧了下眉头问道。
唐玥握着小熊的小手给他默默的安慰,轻声嘆了下,「还会,因为要开口子,小孩子皮嫩怕痛。」
引盅虫倒是不会伤到小熊,就是当娘的在自己儿子身上划一道小口子,就觉得心疼的不得了。
凤君曜闻言,这才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递给唐玥,「没事,小熊是男人,受点伤没什么。」
唐玥:「……」
孩子他爹,你真的确定某奶娃是男人?人家是男奶娃好不好。
凤小熊年纪比较小,又哭了一场累是必然的,在唐玥轻声哄下很快睡去。
第二日,唐玥凤君曜二人带着小熊去了观日山。
那里的景色比较美,有日是日出的时候,犹如佛光普照大地,美不胜收。
本来不想带小熊,可是昨天他哭的太厉害,心疼也就将他给带了出来。
提前,唐玥准备了一个简易的帐篷,一家人就这样去了观日山。
秋高气爽,山上的温度比较低,风吹过很冷。
被裹成大粽子只剩下一双眼露在外面的凤小熊,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很好奇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小嘴还时不时的叫上几声。
「娘,娘……」
「臭小子脑子里只有你娘。」凤君曜有些不满了,伸手将凤小熊抱了过来,故意板着俊脸,「喊爹爹。」
「娘。」某奶娃好像和他槓上了一般。
「你这臭小子,喊爹爹,不喊爹爹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山去。」凤君曜挑眉,咬牙说道。
某奶娃咧嘴,嘿嘿一笑,「娘……亲。」
「哟呵,你这臭孩子真不乖。」凤君曜哼声道,「你若是不喊爹爹,以后爹爹就不教你武功。」
「没关係,有娘亲教你。」唐玥在一旁故意说道。
凤君曜顿时蔫了,不满地瞪了唐玥一眼,「阿玥,你这样教育孩子是不对的。」
「爹爹。」没等唐玥回答,凤小熊那软糯的声音想了起来,而且叫的还十分清楚。
凤君曜顿时得瑟起来,还象征地摸摸小熊的小脑袋,「乖儿子。」
说完,还不忘衝着唐玥得意地挑挑眉。
看着他那得瑟的样子,唐玥唇角狠狠地抽了下,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你确定刚刚是小熊叫的。」
凤小熊一双咕噜噜的大眼也直勾勾的盯着凤君曜,一脸的蒙逼,那样子好像在说,「刚刚是我叫的吗,我怎么不觉得呢。」
凤君曜被这对母子看的头皮一阵阵的麻,不由轻咳了一声,将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
好吧,他承认刚刚是他故意学凤小熊,没想到竟被唐玥给发现了,唉。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唐玥不由笑了起来。
「还笑,臭丫头你是不是想挨……」凤君曜那个『罚』字还没说出口。
只听到一声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爹,爹。」
凤君曜顿时喜不自禁,伸手捏着凤小熊的脸颊,说道:「我儿子终于会喊爹了,不错。」
见凤小熊衝着自己伸出两隻小手,在求抱抱。
凤君曜现在很高兴,立即将小熊接了过来,抱在怀里,他心里很高兴,面上却故意板着脸,「虽然会喊爹了,证明你不傻,可也不能骄傲知道吗。」
说完,他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俊脸也跟着囧了起来。
只觉得一股热流浸透了他的衣服,热乎乎的。
低头看去,果然,见凤小熊已经解决完了,还在衝着他笑。
凤君曜顿时黑了又黑,气的恨不得将小熊给丢掉。
「让我抱着吧。」唐玥忍着笑的衝动,将小熊给抱了回来,「没有给你拿换洗的衣服,你自己用内力弄干吧。」
凤君曜嫌弃地看着自己身上湿了一片的地方,他可是有洁癖的,竟没有衣服。
「算了,我不穿了。」说着,直接将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你……」唐玥顿时无语至极,要不要这么作啊,宁愿冻着也不愿穿自家儿子鸟上的裤子。
「你去拿条毯子吧,真拿你没办法。」洁癖狂症犯了,身为大夫的她也是很没办法。
凤君曜进了帐篷里面拿出一条毯子裹在自己身上,然后,拿着被尿上的衣服走到不远处的山泉下清洗了一下,随后又用内力将裤子给烘干。
烘干衣服后,他却没有急着穿上,裹一条毯子还是很不错的。
夜幕很快来临,凤君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