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还是阿郎?叫的可真够亲热。
凤君曜的整个俊脸都黑成了锅底,内心的酸泡直往外冒。
不过,他知道她心中除了他不会再有别的男人,只不过听到她嘴里吐出别的男人的名字,听着还是很不爽。
唐玥依旧呈醉态,丝毫没发现某王爷的脸色变化,还迷迷糊糊的点头,「是啊,就是阿狼,我的小乖乖,阿曜,说真的好久没见到它了,真的好想它。」
说完,唐玥便歪倒在凤君曜身上,睡了过去。
「想它?」凤君曜脸色越发的黑了,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恨不得将她给捏醒。
不过,看她睡的这么香,心里更多的是舍不得。
「真拿你没办法。」轻轻嘆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然后,抱着她走入帐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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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唐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珠子动了动,发现身边睡着只睡了一小还没有醒来的迹象,至于凤君曜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昨夜喝的酒有些多,这会儿头晕晕的,大脑短暂的不清楚。
唐玥抬手在自己额头上敲了敲,抬眸看向外面,发现天已经大亮,顿时变了脸色。
遭了!他们来这里是看日出的,这下惨了,完全睡过头了。
立即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帐篷外,白色的日光直射入她的眼中,一时竟有些睁不开眼。
这么大的太阳,很显然已经升起很长时间了。
这日出看的可真够悲惨的,什么都没看到。
「阿玥。」这时,凤君曜提着饭菜走了过来,「不再睡会儿?」
唐玥:「……」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再睡都可以在这里看星星了。
低头见凤君曜手里提了下面闻香楼的食盒,眉头不由一挑,「你下去买的?」
「不是。」凤君曜将食盒放在地上,摊开一张布,将食物从食盒里面一一拿出来放好,「这些东西是暗一送上来的。」
这里是山顶,他怎会只留他们母子二人在这里。
在来这之前,就吩咐暗一在今天早上将早餐送上来,刚刚他出去拿了。
看着色香味十全的菜餚,唐玥席地而坐,「没想到你还挺细心呢。」
拿了筷子递给凤君曜,自己又拿了一双,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不洗簌就吃东西,嘴巴里虽有点怪怪的但是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凤君曜盛了一碗汤给她,「喝点银耳汤。」
「好。」唐玥喝了一口,见凤君曜不去吃饭而是用暗莫深晦的目光看着她,那神色十分的诡异。
被人这么盯着看,再饿也有些吃不下去的感觉,唐玥将碗放下,疑惑的问,「你看我就看我,干嘛用这种阴森森的目光,感觉挺慎人的。」
凤君曜收敛一些,不过,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阿狼是谁?」
「阿狼?」聪明如唐玥,很快便明白了他为何这么盯着她。
感情他在吃醋呢。
知道是因吃醋引起的,唐玥也就放宽了心,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这才衝着狡黠一笑,道:「阿狼是我朋友。」
「朋友?男的?」凤君曜蹙着眉头,面上的不快尽显。
男的?雄性的也算是男的,唐玥点点头,「嗯,男的。」
拿了个水晶包子两口便下了肚,嘴里那淡淡的香虾味依旧存在,闻香楼的饭菜果然口味不错。
「还真是男的。」凤君曜不满地嘀咕了一声,看着某女吃的那么香,心里越发的不爽了。
他敛了敛眼眸,看着吃的正香的女人,「你昨天喝醉,还说想那个叫阿狼的男人。」
说到最后两个字特意加重了几分,很明显某王爷的醋已经冒到头了。
「是吗?」唐玥微微蹙了下眉头,将手里的筷子放下,轻声嘆道,「说真的,我是真的很想阿狼,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它怎样了。」
狗的寿命也就在十五岁左右,她来这里都快二十年了,阿狼应该不在了吧。
想到前世的亲人,莫名的有些失落,虽然将他们藏在心底的最深处,但有时候想起来不免还会萌生思念。
看到唐玥这神色,凤君曜更加不爽了,试着问道:「阿狼是你兄长吧。」
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事,很清楚的知道在她心中只有他一人,可她现在心心念念那个阿狼,能让她如此牵肠挂肚想必阿狼是她的亲人才是。
「兄长?噗——」唐玥彻底笑喷了,「哈哈,阿狼才不是我兄长呢。」
「那是谁?你兄弟?」
「哈哈哈,也不是。」
「……它是谁。」某王爷彻底打翻了醋坛子。
唐玥收起笑声,哭笑不得和他解释,「哦,我的*物狗,是一头藏獒,我给它起名叫阿狼。」
「臧……獒。」凤君曜半张俊脸都在抽了。
感情他吃了半天的醋,对方竟然是头藏獒。
凤君曜的脸在一瞬间红了。
看到他脸红,唐玥心中起了戏弄之意,笑米米的凑过去,「怎么,我的王爷你认为它是什么,难不成是个人,嗯?」
「不……」凤君曜本能的想狡辩,可是看到她眼底戏弄的笑意,立即明白自己被耍了。
臭丫头,他问她是个男的她竟然还敢点头,好吧,他承认男的也属于雄性,可她明明知道他想歪了,她还故意推着他往里跳。
凤君曜微微眯起眼眸,危险地看着唐玥,突然,他一把将唐玥抓过来,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不错,你那么想着另外一个男人,我吃醋了,为夫吃起醋来可是如暴风雨来袭。」
说着,低头含住那双樱红的唇,如狂风暴雨般将她的思绪席捲而去。
就在这时,一道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