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掌。
白凤原本就剩下半条命,他这一掌力度虽然不够,但足以能杀死白凤。
他这一掌来的太过突然,唐玥和祁连星辰都在下面,根本来不及阻止。
就在这时,凤君曜闪身挡在白凤前面,双手发力,硬生生的将无名这一掌接了下来。
原本他的身体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又硬生生的接了这一掌,一口血喷了出来,身子摇晃了下,单膝跪在地上。
「阿曜。」唐玥慌忙跳了出来,将凤君曜的身体抱在怀中,扭头怒视着无名老者,抬手便朝着他打了一掌,「去死吧!」
她这一掌打出去的非常快,以目前无名老者的状况根本躲不开,一下子被唐玥这一掌打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口吐血不止。
见唐玥又要动手,祁连星辰看到连忙跑过来阻止,「阿玥,放过他吧,他毕竟是凤君曜的外祖父。」
唐玥冷冷地看了一眼无名,将眸色收了回来,冷声道:「这样的外祖父不要也罢。」
「……」好吧,这样的外祖父还不如没有呢,简直是猪狗不如。
祁连星辰也嫌弃地瞥了一眼无名,可他还不能让他死,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无名动了手脚,所以他还不能死。
唐玥自然知道祁连星辰不愿意让她杀了无名老者,于是也只能作罢,现在凤君曜受了重伤,只凭她一个人根本不是祁连星辰的对手。
低头看着怀中的凤君曜,连忙将他扶正,「我给你疗伤。」
这个时候没有药物,她只能用内力帮他疗伤,可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
凤君曜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衝着她摇了摇头,「我还能撑下去。」
随后,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阿玥,原来我娘一直都爱我,我有个好娘亲是不是。」
「嗯,我婆婆是个非常伟大的母亲。」唐玥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有些发胀。
她一直以为白凤是凤君曜的亲生母亲,觉得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母亲呢,而且还是她的婆婆,原来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为了自己的儿子,不惜服毒自杀,这样的勇气这样的爱才是一个母亲能做的出来的。
凤君曜将头依靠在唐玥怀中,轻声笑着说道:「我娘去世的时候我只有三岁,对之前的事情都比较模糊,不过,听厉王府老人说,我娘是个温婉善良的女子,对下人都很照顾更何况我这个儿子呢,你不知道我知道往我身上下毒的人是我的亲生父母时,我有多么崩溃,自己一直思念的娘亲却要杀了你,这样的心情真的很崩溃,现在好了,原来她不是娘。」
说到这里,凤君曜眼底出现浓浓的悲伤。
他现在在想,那怕他母亲真的来伤害他,他也想让自己的母亲活着,或许人就是这么的矛盾。
如果不是无名,他们一家人应该生活的很好,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娘亲又怎会去自杀,他父亲也不会变成那样。
想到此,看向无名眼中多了一抹杀意。
尘埃落定,缘起缘灭,一切都是由无名而起,所以他必定要归还!
他不是想要玉玺吗,那他就让他亲眼看着玉玺是怎么在他眼前毁灭。
杀了一个人并不一定是对这个人最大的惩罚,让一个人彻底绝望,那才叫惩罚!
凤君曜抬头看着唐玥,出声说道:「阿玥,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得到玉玺。」
听他这么一说,唐玥才想到之前的事情,她还没问出无名真正的身份呢。
眸光闪了闪,衝着凤君曜点了点头,然后,又用隔空传音的办法和他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想诈一下无名老者。」
凤君曜唇角抽了抽,略有些无奈,他还以为她知道呢,原来不知。
不过,很配合的问道:「玉玺在哪里呢?」
他这话果然让趴在地上的无名老者立即提起了精神,侧耳倾听。
唐玥嘲讽地勾了下唇角,然后,手拿着信纸对着无名沉声说道:「无名,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份,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会让玉玺永远消失,反正玉玺对我也没什么用。」
「别,我说。」无名老者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唐玥打断。
「发誓,如果你撒谎你心爱之人将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你……」无名老者气的吐血,指着唐玥狠声说道,「唐玥,你不要欺人太甚。」
怜儿是他的底线,他不会拿她来当赌咒。
唐玥看了看手中的信纸,然后,做出一个要撕纸的动作,「你可以不说,我数到三,你再不发誓我就撕了这信纸,一,二……」
「好好好,我发誓。」无名老者仇恨地瞪着唐玥,然后举起手,忍着心痛发誓道,「如果我说谎,怜儿将会万劫不復,永远都不会醒来。」
唐玥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你可以说了。」
「死丫头,早晚你会死在自己的聪明之下。」无名老者不满地嘀咕了一句,然后,缓缓的说道。
「长话短说,我其实是一千多年前的人,不,应该说是灵魂和你一样都是带着记忆的,不同的是,我是人为的,因为我的灵魂在活着的时候已经成为七恶灵,七恶灵是无法投胎转世,人的生命都是有限的,等身体即将老去的时候,我就附身在周围刚出生的婴儿身上,如果方圆十里没有刚出生的婴儿也只能附到刚出生的动物身上,我做过狼,也做过蛇,甚至连猪都做过,为了怜儿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提及那个怜儿,无名老者眼底多出许多温柔。
这个人是爱到走火入魔,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他继续说道:「在怜儿睡后,我便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