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岩难怪叫黑岩,心都是黑的,小熊那么可爱的孩子竟然也忍心下毒,太可恶了。」
「是啊,很可恶,虽然他已经和王爷阁主达成了协议,但却没办法为少主解毒。」若秋拧了下眉头,嘆道。
「为什么?」萧韵儿不解,「毒不是他下的吗,怎么就解不了,我看分明不想解。」
「这倒不是。」若秋摇了摇头,沉色冷然的道,「黑岩原本是想给少主解毒,但少主人太小,又加上少主曾经自己为自己解毒,毒没解掉,却把体内的毒性给改了,所以现在黑岩也没办法,只能靠阁主了。」
萧韵儿闻言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熊的确会医术,没想到却因为这个害了自己,不过,她相信玥姐有办法解毒。
后天,她和凌风过去瞧瞧。
随后,萧韵儿和若秋聊了一会儿,就到了吉时。
萧韵儿被牵出去,到喜堂拜堂成亲。
由于凌风没有父母,坐在高堂的也只有萧韵儿的母亲贺兰婧一人。
按照礼官的呼唤,三拜之后,萧韵儿就被送进了洞房。
洞房内,旁人都退去了,只留下凌风和萧韵儿二人。
看着*边坐着的人儿,凌风内心复杂又激动,更多的是兴奋。
他终于娶到她了,从今以后她完完全全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走过去,朝着萧韵儿拱手行了一礼,「娘子,小生有礼了。」
「噗!哈哈哈……」听到他这话,萧韵儿忍不住笑喷了,「小白,你这是跟谁学的啊,太好笑了,哈哈哈……」
凌风弯着的腰身顿时僵在那里,俊美的脸也跟着变幻莫测起来。
看着快笑喷了的萧韵儿,凌风闷闷的吐出两个字,「书上。」
这几天他可是看了不少有关成亲的故事,故事里面的新郎官很多都是这样说的,虽然他也觉得有点怪,但为了给韵儿一个难忘的新婚之夜,他也就搬了过来。
没想到竟让她笑成这样。
「艾玛呀,笑死我了。」萧韵儿滚在*上,笑的身子一抖一抖,「小白,你太可爱了。」
听到可爱两个字,凌风的俊脸不由黑了下。
「小白,这都是戏文里面书生的话,你一个江湖汉子其实不用这么说,当然了,偶尔可以当当夫妻之间的小情调用一下。」萧韵儿稳住笑意,擦着眼角笑出的泪水,和他说道。
凌风眉头突突跳了下,有点尴尬,立即转移话题,「韵儿坐好,我要揭盖头了。」
「哦。」萧韵儿立马坐直了腰身,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着掀开的那一刻。
凌风握了握手,捏起盖头的一角轻轻的拉了下来,露出萧韵儿那张明艷动人的小脸,由于刚刚笑的太狠,脸颊上的红晕还在,这份红晕平添了一丝的娇媚。
看的凌风心头不由一盪。
「小白,你今天太帅了。」某个花痴少女再次对着自己的丈夫泛起花痴来。
果然,人长的好看穿什么都好看,这红色的新郎服让他穿出了勾人心魄的邪魅,整个屋子都为他亮起。
萧韵儿只觉得有一股热浪涌了出来,连忙抬手擦了一下。
看着手上的血,整个小脸都红了。
太丢人了,她竟然流鼻血了。
「怎么了?」凌风连忙拉开她的手,紧张的低头看她的鼻子,「好好的怎么流鼻血了,你先等着,我去叫大夫。」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萧韵儿拉住。
萧韵儿用手帕擦了擦鼻血,慌忙摇头,「不用不用,我是看你长的太帅,心起了邪念,才流鼻血的。」
丢人就丢人吧,反正在自家老公面前丢人也没事。
凌风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恍然明白,不由乐了,将脸凑过去,「韵儿,以后你要多看看,为夫可不希望你流鼻血。」
虽然她现在的样子很可爱,但他也舍不得她流一滴血。
萧韵儿:「……」
今天只是个意外,谁让穿红衣服的小白那么好看呢。
就在这时,萧韵儿蓦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凌风鼻翼下流出来的血,「小,小白,你怎么也流血了。」
凌风很平静的拿起手帕擦了擦,「你太迷人了,让我血液沸腾。」
其实是他故意逼出来的,如此这个小丫头就不会为刚刚流鼻血的事尴尬了。
果然,萧韵儿没心没肺的咯咯笑了起来,「小白,我们俩不愧是夫妻啊,流鼻血也一起流。」
「是啊,谁让我家娘子这般诱人呢。」凌风在她的脸颊上捏一把,打趣道。
萧韵儿勾了勾唇,「我家相公也是这般诱人呢。」
随后,凌风让人打来温水,亲自帮她净了脸。
然后,拉着萧韵儿将她按坐在梳妆檯前,亲自为她解下头上的凤冠和配饰,将盘在头上的髮髻解开,秀髮如瀑流水般倾泻在身后,很美。
萧韵儿看着镜子里的两人,感嘆道:「小白,你看我们多相配,简直配了一脸血。」
没办法,这个时候还是多自恋一下。
「等下我们会更配。」凌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深邃的眸子忽明忽暗,有着深意的笑意。
「怎么说。」萧韵儿一时没明白他的话。
凌风弯腰在她耳边轻声道:「*上,我们俩会更配。」
话都说到这份上,萧韵儿若是再听不懂那她就真傻了,小脸腾的一下红了。
没好气的白了凌风一眼,「小白,你太坏了。」
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啊啊啊,她纯纯小白为毛变成这副模样了,时不时的*一下她。
「我只对韵儿坏。」凌风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低头笑意更深,「等下会更坏。」
萧韵儿:「……」
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