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问对方是谁,如何知道这些?那人不但没有回答,更告诉他,康泽西与李茶私下见面不是一二回了,他们如亲生兄妹,关心彼此,更商议公事。康泽西这次主动与项家企业联合推行环保工作就是因为李茶牵线搭桥,所谓医院善举也可能是二人所为,而他们恐怕还有许多不得而知的计划。
康泽恩本就疑心重重,更忌讳与身边人出卖自己,听这些哪还坐的住,只想印证一番。
“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或者我应该先打个电话问一下,我什么时候方便接自己的老婆回家?”康泽恩皮笑肉不笑地一番讥讽,才放下报纸,看到两人都狼狈如战俘,故作惊讶地起身问,“络臣少爷,少夫人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是伤?怎么没人告诉我?”
再次失望与他对自己死活的冷漠,李茶拦住欲解释的项络臣,说道:“出去运动,摔伤了。”
“这么巧还摔到一起了是吗?是从悬崖上摔的?”
“对,人生谷峰。”
项络臣当然明白面如冰霜的康泽恩这摔在一起的意思,而可李茶的回答更让他哭笑不得。
康泽恩怒火中烧,一句话不再说,漠视项络臣的阻扰,掐住李茶,大步走出了门。也不顾她在自己脚跟前踉踉跄跄多次险些摔倒,更听不进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喊痛与叫骂,直拎着脖子按进车里,才一字一顿的说:“老老实实做你的少夫人,生个小少爷。”
李茶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要你马上给我怀孕,生个孩子。”康泽恩咬牙切齿的说道,仿佛说出这句话是在剜心割肉一般,更像是在跟李茶下达圣旨或者是宣战。
李茶不耐烦地撇了他一眼说:“你,简直,无可救药。”
康泽恩倒一脸认真地说:“不,别人或许真的会无药可救,但是我不同,岳父是神医,老婆尽得他真传,兄弟也是医学奇才,所以没有什么不能救治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