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不清楚吗?”
李茶撇撇嘴说:“你们这些人那,总是喜欢虚张声势来掩饰胆怯与心虚,却恰恰欲盖弥彰,疾言厉色来掩饰穷途末路的挫败,真觉得累。”
“也好过您自欺欺人吧。”
“所谓自欺欺人,那是因为不信一件事,倘若不信,也就欺不了人。倘若信,又哪来的欺骗一说呢。”李茶的胡搅蛮缠是自幼练就的,如今也算炉火纯青了,她缓缓起身说,“我是李茶不假,可我也是图朵微,该我承担的责任我不会推卸,该我付出的心血我也不会躲避,感情来得怎样不合时宜我都会坦然处之。”
岳峰一阵大笑,叹息摇头:“听一个出轨的少妇说出这话实在让人汗颜,少夫人可不让须眉,睡的可是人家手足兄弟……呃”
李茶身后的男人突然冲上去猛踹一脚,这一脚实在,直将他踹到了几米外的墙根处,挣扎几下竟没能立刻爬起来。男人还要上前,却被李茶喝住且自己拿了报告走过去,丢在他面前,冷声说:“你们可以羞辱我,但是也只能在此事上羞辱我,可最终我还是会坚持自己的选择与道路,我厚颜无耻吗?也许吧,我厚颜无耻,可是,这样的迷糊错从前让我压抑,现在我居然觉得坦荡荡了,因为我终于会面对了。”
岳峰看着地上的报告,也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一字一顿地说:“计划我是定了,但是与她无关,你想要做什么冲我来,放过她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