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提到父亲,项诗茹眼圈又红了起来,瞬间便盈满泪水,她苦笑一声,接着说:“对于家和企业,他是了无牵挂的。可他的恩师远在国外,状况未明,师母病危,师妹毁容,他需要担起这个责任,照顾她们,为她们而从医。这是事实,不需要谁去杜撰,也不需要我们去辩解,人人皆知,人人也可以理解。可你不同,你必须承受这个委屈。”
任菲菲长叹口气,掩饰不住的疲惫而憔悴,自从丈夫去世后,她也仿佛老了许多,如今更如一盏枯灯,毫无精气神。
康泽恩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蹲在他膝边,像个讨巧的孩子仰头看着她,慢慢说道:“伯母不要这样懊恼,络臣不是小孩子了,他的每一个决定不是心血来潮,他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已经预料并会承担由此造成的任何后果。他的改变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大概也正是因为他的每一步都有鲜明的痕迹,有十足的力量,踏实稳重,让人触动颇深,也让人感动。我更羡慕他的是,这一切发生过程中,都有他生命中最爱的人参与陪伴,可是我给她的却只是伤,若不是这一页证书,我根本没有勇气站在他好们面前,也没有勇气站在你面前求您原谅,他想要的只是一如既往地去爱,而我想要的竟是他的爱抽离,卑鄙的人是我,自私也是我。”
“泽恩……”
“伯母,他只是说出国深造,并不是离别,您不需要担心。而且不管我们两个如何竞争,都还是您的儿子,感情不会变,也不论茶儿选择谁,另一个都会祝福,守护,绝不会心存芥蒂,更不会再有糊涂报复和仇恨。”
“可是这一切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任菲菲颤抖着手抚摸着他的头,忧伤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