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这么厉害，又怎会……”她怂的咽了咽口水，看了眼他手上的伤。
“祭祀术本就逆天而行，冥罗之花，灵花印记，龙涎香，辅以特殊的条件…”
“就会引发你身体上的问题是吗？”唐笙灵光一闪，突然插话。“让我想想，冥罗之花，灵花印记，龙涎香……冥罗之花你有，而灵花……所以，那天那场看似玩闹的刺杀，也就是想让你接触到灵花印记，而龙涎香，是我带回来的
是吗？”
她记得昨天，萧锦旭身上就带着龙涎香的香味，因他靠近她，她身上也有那味道，可她当时并未多想。
现在想想，龙涎香极不易得，萧锦旭几乎不用，可昨天，他却用了……显然，是算计好了的吧？
“特殊的条件，指的是十五？”
楚琰唇角扬起极浅的弧度，他的小姑娘，真是聪明！
他不过稍稍点拨，她就想到了。“还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