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伤的不重,没事,死不了。”
“伤在哪?”
“咳,伤在腹部。”司睿无奈,只好老老实实说出来。
唐笙拧眉,看了一眼司睿的腹部,立马上手,给他解开军衣,生气道:“给我看看!司先生可真是有勇气,受伤了还要去北方,送羊入虎口?”
“谁是羊,谁是虎,尚且未知。”司睿意味不明道。垂眸,看着正给他解衣扣的小手,“司太太慢点,这是想要将本帅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