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迅速撤离了楼顶,撤退到了楼下的房间。
与此同时,北门前的草地上,无人接听的通讯频道中回荡着沙沙的电流音。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李捷怒骂了一声,挂断了通讯,用杀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栋近在咫尺的别馆。
b小队已经没救了。
从听到第一声枪响,他便意识到了不对劲,而最后的那声爆炸,更是让他的心情一瞬间沉入了谷底。
对方发现他们的速度太快了!
那人仿佛就在前面等着他们一样,等着他们往枪口上撞过来。
一间间黑黢黢的窗户拉着窗帘,从外面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从枪声的方位大概能判断出狙击手的位置,但此刻楼顶上什么也没有。
虽然
他们的侦察兵装备了热成像仪,但那东西对穿着外骨骼的目标效果非常有限,许多讲究的外骨骼的散热单元都在下肢甚至鞋底,上肢与周围环境几乎没有热差。
猫捉老鼠的游戏似乎变成了猎人与狼群。
短短一个接触便阵亡了一支小队,李捷也不得不谨慎了起来,下令让无人机操作员放出了携带的侦查无人机。
两架圆盘状的无人机从硕大的无人机背包中弹射升空,朝着别馆的方向飘了过去。
然而因为心灵干涉场的扰动,两架无人机刚刚靠近到别馆附近,便成了迟钝的呆头苍蝇,连接无人机的控制终端的屏幕也泛起了雪花白。
看向了脸色阴沉的队长,蹲在一旁的无人机操作员满头大汗地说道。
李捷咬了咬牙,右手向前挥了下。」烟雾弹掩护!」
接到命令的同一时间,等候在森林中的支援兵展开了外骨骼上的支架,双手撑在地上的同时竖起了背上的120mm重型迫击炮。
匍匐在草坪边缘掩体背后的四支行刑者小队,已经做好了突袭的准备。
这时,远处传来嘭嘭嘭的三声短促爆响,接着一道道烟柱从天而降,在空旷的草坪上炸开了一片乳白色的烟墙。
接着又是一轮迫击炮,已经烟墙逼近到了别馆的边上。
瞧见那浓浓的烟雾,藏在三楼房间内的夜十咂了咂舌头,心中也是不禁捏了把汗。
隔着三五百米的距离,尤其是对方没有他的视野,杀意的感知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他仍然能够感觉到至少有十几个人藏在那片树林里。
与此同时,还有一队包抄到了他的侧面。
在这样的情况下,狙击枪已经失去了作用。
将狙击枪放在了一边,夜十做了个深呼吸,将手中的ld—50卡宾枪上膛,做好了与外面那群家伙短兵相接的准备。
就在这时,耳机里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很模糊,还伴随着砂纸刮在墙上似的杂音,然而勉强还是能听清楚的,夜十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不等方长说完,夜十立刻说道。
通讯频道内一阵沙沙的声响。
try{mad1();} catch(ex){}
夜十不确定方长是否听见了,正打算再重复一遍,方长老哥的声音继续传来说道。
……和我猜测的基本一样,有办法把那东西关掉或者炸掉吗?」
夜十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说道
状态。如果将心灵干涉装置关掉,他们并不会同一时间醒来,而是在24小时之内陆续苏醒,然后不定期发作……」
方长:
夜十立刻说道。
听到这句话,通讯频道中传来爽朗的笑声。
那是老白的声音。
当然,不只是老白,也有其他人。」兄弟们,爆他们金币!」
就在cde小组进入别馆的同一时间,埋伏在别馆之外的a小组,终于等到游弋在外围的联盟运输机进入了视野
敌方飞机进入射程。
开火!
一名行刑者立刻上前,单膝跪地架起了火箭筒,半透明的镜片锁定了闪烁在夜空中的弧光,拍照完毕地同时扣下了板机。
一枚拖拽着尾焰的飞弹抛出,再次朝着那架飞机疾驰而去。
眼看着那枚飞弹就要追上联盟飞机的屁股,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然发生了
不知发生了什么,那枚飞弹就像被突然蒙上了眼睛似的,擦着那架飞机窜了过去,在隔着上百米的空中炸成了一团火焰。
瞧见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打着火箭筒发射器的那个行刑者眼睛都瞪圆了,完全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蹲在机舱边缘的方长,收起了手中的长弓。
看着远处爆开的那团火焰,蹲在一旁的戒烟同样瞪圆了眼睛。
一旁的落羽也是一样,人都看傻了
这特么也太离谱了吧?!
看着大惊小怪的落羽,方长失笑着说道,
这东西主要是用来对付无人机的。但没想到对导弹也挺好使。
想来也不会有人给发射距离仅两三公里的肩扛式导弹专门设计一套emp防护装置,这一箭直接把导弹上的追踪设备给干瘫痪了。
一瞬间的失灵足以让导弹与飞机擦肩而过。
而这已经足够了!
坐在驾驶舱的飞行员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看见那导弹咬上来的时候,他还寻思着这下死定了,结果没想到竟然活下来了!
劫后余生的他来不及松一口气,减小引擎推力的同时,看向身后的众人喊道。
食指在头盔上点了下,刚刚和夜十沟通完的老白立刻说道。
那飞行员愣住了。
老白毫不犹豫地说道。
见这家伙不是在开玩笑,那飞行员顿时瞪大了眼睛,失声道。
老白把手放在了他的座椅靠背上,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那飞行员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向前压下了操纵杆。
这帮疯子!
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陪他们胡来下次说什么他也不接这活儿了!
就在联盟的运输机朝着别馆上方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