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在自己颈间喷洒,似乎还感觉到两片柔软的唇瓣柔柔在自己的耳畔划过。
细腻且勾人的触感,再加上此刻两人湿漉漉贴在一起,终于压垮掉了他脑海里最后的理智。
将白瓷的脑袋轻轻托住,徐莱一点一点凑过去,眸子里似乎是有火焰在燃烧,却出奇的冷静沉稳笃定:“阿瓷……真的只当我是哥哥吗……”
正处于悲痛中的白瓷一时间脸上出现了些许慌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声音里已经带着些微的哭腔:“徐莱哥哥,不要…唔唔。”
少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莱堵住了双唇,轻轻的,带着些许试探的浅浅品尝。
白瓷瞪大眼睛,似乎完全没有意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呆楞片刻后一把推开徐莱,哭到撕心裂肺:“徐莱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呀,我们不能对不起周樱姐姐,她那么善良!”
“善良个屁,三个月前,就是她在背后策划,把你送到了车臣的床上!”徐莱终于忍不住了,所有温和的表情尽数被撕掉,一脸痛苦:“阿瓷,你从来不欠她!”
白瓷的眼睛里面闪现出一抹奇异的光,直觉告诉她,在费了这么大力气以后,她终于距离事情的真相更进一步。
然而,还没等她再仔细问,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那边的两个同学,你们在那里做什么?”
白瓷转身,看到了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一身贵气,温润如风。
旁边的徐莱立刻爬起来,整了下自己狼狈的仪容,低眉顺眼的打招呼:“游教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