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离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高傲道:「不过是在国内和你玩玩而已,你还认真了,真可笑。」
叶晚婉,「…………」
叶晚婉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家里一片平静,所以的财产已经协商完毕,只等着明天去领离婚证。
叶晚婉哭着抱住母亲,「他和我分手了,他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他了,以后他哭着求我我也不要他了。」
叶母抱着自己的女儿,感嘆道:「傻孩子。」怎么会不要呢?不过是得不到,所有说不要。
叶晚婉一心沉浸在被分手的哀怨里面,等她缓过来的时候,她发现所有的人都看她不对劲了。
温离当年对叶晚婉实在是极好的,好到让别人连撬墙角的心思都升不起来,而如今温离和叶晚婉分手后便匆匆飞往美国,让人不由脑补许多。
据温离身边的『知情人士』所说,是因为叶晚婉给他带了绿帽子两个人才分手的……
以讹传讹,到最后已经变成叶晚婉在外做□□女……
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诉说叶晚婉是如何堕落的,好像他们当时都在场一样,肆无忌惮的污衊她,甚至还有人向她动手动脚,结果都被肖骁给打了回去。
叶晚婉的大学生活变的一团糟。
慢慢的,时间久了,天气也变的寒冷起来,叶晚婉感觉不过短短几个月,她却从另一个角度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
她已经可以无视别人的讽刺的眼神,面对别人的污言秽语,她也能理智的反驳回去。
冬天的天黑的早,叶晚婉为了一篇论文在图书馆忘了时间,她脚步匆匆的向前走着。
在一个小道的时候,被几个混混给拦住了,「哟!这不是之前来借过钱的……那个谁吗?哥们我手上没钱了,给几个我花花。」
叶晚婉皱着眉,冷静道:「我记得我钱我已经还回去了。」
小混混对视一眼,嬉笑道:「那这利息呢?」
叶晚婉一听便知道这些人是来胡搅蛮缠的,不能给他们钱,尝过一次甜头过后,他们恐怕就要天天来堵自己了,「你们这么做,你老大知道吗?你们钱庄还有信誉可言吗?」
他们惊疑不定的看着叶晚婉,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
叶晚婉放缓了语气,引导着,「我现在离开,我们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你觉得如何?不然……被上面知道了……你……」
其中一个小头头模样的男子,一咬牙手一挥,「撤。」这事要是真的被上面知道了,可不是罚钱这么简单。
其中大个子暴躁的推了一把叶晚婉,不甘心道:「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给我小心点。」
叶晚婉头部遭到撞击,整个人晕乎乎的,温热的鲜血流淌下来,她用手半捂伤口。
香甜的气息随着血液传递到远方,叶晚婉迷惘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咽咽口水道:「麻烦让开一下,我要去医院。」
男子陶醉的嗅着空气中飘荡的味道,双眼赤红的看着面前的叶晚婉,「真是……完美的祭品。」
叶晚婉本能感觉不妙,转身逃跑却又被男子直接拦腰抱起。
周围的风景快速的后退着,叶晚婉被带入一个地下室锁了起来。
之后的记忆都是断片的,伤口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她发着低烧,头痛欲裂。
隔壁经常传来各式各样的惨叫声,那些被拉出去的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叶晚婉从一开始的同情,到后面的麻木,因为她也不过是他们中的一员,只不过更加高檔而已。
叶晚婉被拉出去的时心里反倒送了一口气,可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
…………
将所有埋在心底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叶晚婉嘆一口气,「其实仔细想想,温离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他虽然让我接了高利贷,却又提醒了我,甚至他送给我的东西中,光是那枚钻戒就价值不菲,而之后的恶毒语言,只是他幼稚的报復。」
叶灵抱着她,反问道:「他姐姐的自杀和你有什么关係?」
叶晚婉认真道:「不,如果不是为了帮我,温雅也不会死,所以她的死亡,我确实要付一部分责任。」
叶灵不想再和她聊别的男人,转移话题道:「苏雅的事情我这边已经有了眉目了。」
叶晚婉精神一震,「到底是怎么回事?」苏雅前后反差太大,让叶晚婉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
叶灵从兜里掏出一条黑曜石项炼递给叶晚婉,询问道:「有印象吗?」
叶晚婉皱眉,左右翻看着,「这不是她高考过后出去旅游买的吗?」
叶灵伸手将项炼拿了回来,「你力量太小,不要碰太久,这个项炼里藏着一个小阵法,能将人心底的黑暗都激发并放大,让他们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
叶晚婉眨巴眨巴眼,「也就是因为这个东西,雅雅才变成这个样子。」
叶灵,「嗯!」
叶晚婉,「好了,现在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雅雅在那呢?我怎么没见到她。」
叶灵喉咙干涩道:「她已经死了。」
叶晚婉摆摆手,「我当然知道她死了,可是她的灵魂呢?」
叶灵,「…………」
叶晚婉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颤着唇道:「她的灵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