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前挡风玻璃,还有一个小混混,拿着砍刀,穿过车窗口,看向了白洁茹的脸。
我眼睛瞪大,不顾一切的身体向前,手臂挡住了白洁茹的脸面前,我的手臂,顿时血流如注。
而同时,白洁茹的车,也终于冲破一切阻碍,不顾一切的朝前飞奔而去。
我抱着手臂,血从我的指缝中流出,我痛苦的呻~吟着,白洁茹紧张的问我:“宋杨,宋杨,你没事吧。”
我痛苦的说:“白姐,我手好疼。”
白洁茹脸色一变,因为车挡风玻璃都破了,所以白洁茹也没敢开出多远,车开过一条十字路路口,左拐,便进了一片叫做‘豪园’的别墅小区。
白洁茹把车停放在一处独栋别墅院子前,扶着我,打开院子的铁门,走到别墅门前,打开门,进了她的家里。
这是一间很有品位的别墅,上下两层,整体色调也偏白,到处可见国际知名品牌的电器和家具,白洁茹把我放倒在客厅的地上,关切的说:“宋杨,你等等,我去给你拿药箱。”
我如一条死狗一样的躺在客厅洁白的地板上,不一会儿,白洁茹抱着白色的药箱,到了我面前,她先用酒精帮我擦拭,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倒上云南白药粉。
我疼的龇牙咧嘴,白洁茹忍着心痛的说:“宋杨,你忍忍,马上就好了,马上。”
我手臂上的刀口很深,白洁茹倒了一整瓶的云南白药粉在上面,然后小心翼翼的给我后脑勺,手臂上都缠绕了纱布。
疼痛,让我脸色苍白,白洁茹也是一脸伤心,我头发逐渐开始发热,或许,上了白洁茹才是缓解疼痛的最好药方。
我一时间没忍住,把白洁茹扑倒在地板上,手伸进了她的衬衫里,摸到了罩子,嘴唇点向她的脖颈,手掌开始在衬衫中,大肆乱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