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如没有想好这个问题时,房间的灯在一瞬间亮了起来,原本黑漆漆的房间一下子亮如白昼,东方墨就坐在轮椅上,那张爬满蚂蝗般老树皮的脸正面向着她。
“到哪里去了?”东方墨的声音苍老沙哑中带着一股难以克制的怒火,慕如这个时候才回家显然让他非常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