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咱俩恩怨两清谁也不欠谁的。
肩膀被轻轻拍了拍,白漾回头:“走吧,老崔。”
白漾的心qíng本来就有点低落,可一出了门才发现自己想安静一会简直是做梦。
市局的电动铁门外站着一个包裹在黑裙里的女人,大大的墨镜挡住了她的脸,不过此时她下垂的嘴角绝对表明她不高兴。
隔着墨镜白漾也能感受到那两道qiáng烈的目光。
“她……”崔恕人小声说道。
“她”,白漾自然知道“她”。
“谈谈好吗?”她开口了,声音哑哑的,明显是哭过了。
“有必要么?”白漾一抬眼,刚刚失去了爱人的女人是应该可怜的,自己可怜她,如此而已。
“云相,死了,是么?”说到“死”字她的声音又不自觉哽咽起来。
“按照眼下的证据,是。”白漾一边答着一边四处寻找罗既的身影,他往常站的那盏路灯下此时是空的,只有那一团晕huáng的灯光周围飞舞着一些小飞虫玩着飞蛾扑火的游戏,可是隔着玻璃灯罩它们却只能无功而返。
“你高兴么?”
“谈不上。”
“你说谎,你明明很高兴,你笑了。”她说道。
“嘴角上翘不是我的错,也许你拿下墨镜会看得更清楚。”白漾说道,不想与她纠缠,虽然她们两个都曾经和同一个男人有过jiāo集,可这并不代表自己乐意与她讨论那个男人——尤其对自己而言还是个过去时的男人,“人死不能復生,节哀。”
白漾迈步就走。
“你是个灾星。”
“关你屁事。”白漾脚步丝毫没有停顿拦手叫车,因为今天时间还算早,所以车子也还蛮好拦,白漾一手把着车门一边叫崔恕人:“老崔,走不走?”
崔恕人让她先走,白漾也没多客气钻进车里拐了俩弯就不见了。
第38章
白漾给罗既打电话,电话只是长时间的响着却并未被接起,这让白漾有点提心弔胆,罗既上一回干坤大挪移是去了上海,这次呢?
急匆匆赶回酒店拿出房卡开门,她很希望房门打开的那一刻能看见罗既,哪怕只是躺在chuáng上睡着也好。
门开了,灯亮了,已经换了chuáng单的两张chuáng上平平整整没有一丝皱褶,洗手间黑着也没有丝毫动静,证据表明,罗既不在房里,白漾有点六神无主,继续打电话也打不通。
“叩叩”,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白漾几乎是飞过去开门的。可惜,门外站着的不是罗既而是崔恕人,白漾知道他来是要说些什么让自己宽心,可她现在没心思听。
“老崔,我没那么脆弱,你知道我这个人,一旦狠下了心什么都忘得掉,她那两句话哪能刺激着我啊。”白漾说道。
不该出现的来捣乱,该回来的还不知道在哪里,真让她揪心。
崔恕人又多说了两句才回房去了,白漾关了房门握着手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咔”的一声,房门却没被推开,似乎有什么东西顶着。再推一下有光从门fèng里透出来——照见两隻脚。
“白漾?!白漾!”
门里有带着浓浓倦意的“嗯”?然后门开了,白漾坐在地上抬着头揉着眼睛:“我等着给你开门来着,等着等着睡着了。你回来了那我睡了啊。”往旁边一歪倒地毯上就睡着了。
罗既抱起她放到chuáng上,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儿,这么低的温度进进出出房间容易伤风。
“白漾,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这么晚。”罗既小声说道,声音里是浓浓的不舍和疲惫。
他以为能躲得掉,可该来的还是来了,早该知道那个人的心是比铁石还硬的。
白漾忽然翻个身抓住他的手:“罗既,敢走,打断你的腿……”
“再断就真长不好了。”罗既轻手轻脚在白漾身边躺下,chuáng着实有点小。白漾窝在他怀里,软软暖暖的身体紧贴着他。
罗既忽然有点想笑,似乎他总是趁着她不省人事的时候才能抱着她一起睡,算不算是趁人之危?
第二天一早,罗既早早醒了,其实他这几个小时也根本没合眼,只是听到白漾有点动静的时候赶紧闭了眼装睡罢了。
腰间某一点钻心的疼,疼得想装睡都不行了。
“你给我jiāo待昨天上哪儿野去了?”白漾凶巴巴悍妇一般的口气。
“碰见个老熟人一起聊了聊。”罗既含糊说道。
“男的女的?”
“男的。”罗既答道。
“男的?”白漾一骨碌爬起来上上下下审视罗既,忽而又抻开他衬衫领子、往上掀起衬衫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又捏着罗既的下巴检查面部和颈部,罗既也不吱声,任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