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这么快,当心你的肚子!昨天才见了红,差点小产。还有你的腿伤!”
我摇了摇头,拼了命的忍住泪水,“陆言,你不要管我。这个孩子,反正不要的。没了就没了。还省了手术钱!”
“那样多伤身,你知道吗?”陆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然后皱眉看了看我的脚,一下子把我打横抱起。
我惊讶尖叫,他声音沉沉然,“往哪里走?”
我咽了咽口水,为了快一点见到爸爸,没有和他在这里矫情磨叽,直接报出我爸坟地的位置,“地字区,第6排,最南边的。”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陆言第一次拜访我爸爸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我爸爸的墓碑倒在地上,照片上的脸被尖锐的东西划得几乎看不清脸,墓碑上的名字“闻松”也被扣挖的几乎看不清。取而代之的是红色油漆笔写的“强/姦杀人犯”。
甚至摆放骨灰的地方,原本是用水泥封砌起来的。这时候也不知道被什么工具给撬开了。我爸的骨灰盒碎成了几片,白色的骨灰被风扬走了大半。只留有一小部分混着泥土,几乎也看不见多少了……
我的双腿沉重,尤其是我受伤的腿已经承载不了我绝望的身躯。
我一下子跪在我爸爸的面前,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