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宁静吧,也只有像丁一这样的女人,才能把蝇头小楷写的这么干净、清丽和俊逸。
想到丁一,他突然就想起了她白嫩的皮肤和睡裙里那对跃动的小兔子,那该是一只手刚好握到的大小吧,想到这里,他的心突然跳了起来,身体里就有了一种本能的冲动,腹间就有了反应,以至于姚静来到他跟前,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柔软的胸挨着自己之后他才发觉。
“跳个舞吧,别辜负了这么好的乐曲。”姚静看着他,眼里就有了一丝缠绵和情意。
他还没反应过来,姚静就拉他来到中央,他本能的想拒绝,可是当姚静那软绵绵的手,放入他掌心的那一刻,他身体的反应更强烈了,就像被磁铁吸牢般的依附在她身上,随着身体的潮涌,顺着她的牵引,走向那淡蓝色的湖水里……
他机械的随着姚静舞动着,脸涨的通红,低头看姚静,发现她的眼神里有一抹无比的温柔,那抹温柔千娇百媚,万种风情,如醉如痴,她柔软的身体更是紧贴在自己身上,如同软体动物一般。
他不知怎么和姚静躺在里间的大床上的,只记没跳几步,姚静就把双手环上了自己的脖子上,头偎依在他的怀里,身子紧紧的贴在了自己身上,贴在自己膨胀的地方,他的身体立刻就有了一种爆。裂般的难受。
不由分说,抱起她就滚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女人的衣服,只见她白的晃眼,渴望**的她,风/情万种,分外娇。媚,脸色红润,心醉神迷……
江帆的身体反应就更强烈了,他低吼一声,就俯下头,将自己的脸贴在女人的胸。前那两座山峰上,高大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下,隔着衣。裤,使劲的挤压着自己的坚硬部位……
“嗯……唔……”姚静眯缝着眼,发出了一声轻吟,这娇羞的轻吟,就像进军的号角,召唤着他。
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衬衣,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当他再次覆在女人身上进行攻略的时候,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
他一激灵,头从女人的胸。前抬起,手就停止了动作。
电话仍然响着,在空旷寂静的夜里,出奇的刺耳,他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着,心脏跳的跟擂鼓一样响,半天,他才慢慢平复下来,拿起了电话。
一般来说,坏了领导的好事,这个人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可是江帆不但不恨彭长宜,内心里还有点感激这个电话来的及时。
挂了电话,他彻底清醒了,将地上姚静的衣服捡起来后扔给了她,自己拉好裤。子上的拉锁,重新穿上衬衣,说道:“对不起,穿上衣服走吧。”
一个很有可能浪漫、缠绵下去的故事,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打断被终止了,这不得不说是非常残忍的。但是没有办法,姚静恨死彭长宜了,她银牙紧咬,羞愤的脸通红,快速穿上衣服后,就往门口走去。
江帆清晰的看见,姚静的眼里闪着一种泪光,是又羞又恨的泪光,就像一只美丽发。情的孔雀被残忍阉割后的痛楚,总之,他不敢看她。
眼看姚静开门要出去了,他的心突然软了,说道:
“等等。”
姚静回过头,脸因为羞愤而通红,眼泪还在眼里打着转。
“以后有用得着我江帆的地方尽管说,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到办公室找我。”言外之意是不要来这里了。
“江市长,您会错意了,我不是来卖的。”说完,她挺直身子,镇定了一下自己,开开门走了出去。
江帆狠狠到给了自己一拳,险些犯错。
自己可是一市之长,确切的说是一个连“代”字都还没有去掉的市长,一个仕途刚刚起步的男人,怎么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关上房门,他就来到浴室,衣服都没脱,就站在了莲蓬头下,让清凉的密如针孔般的水流,冲洗着自己,涤荡着自己。
那凉凉的水,顺着他高大的身躯流下,将他过剩的**冲刷掉了,他必须这样冲刷,冲洗刚才已经迷。乱的灵魂,使它得以重新返回到自己的伊甸园……
是的,那是伊甸园,是他的伊甸园,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那只惊恐跳跃的小鹿,那只有着美丽纯净心灵的小鹿,他不知道何时才能将她拥入怀中,何时才能将她放在自己宽大的胸脯之上抚。慰她,亲。吻她,把她化在自己的怀中……
想着想着,他就热血沸腾,身体又膨胀起来,涨的他难受,马上就要爆。裂似的。尽管水那么凉,他还是感到了它的倔强和愤怒,浇不灭冰不掉愤怒。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原谅了自己,手就覆在了上面……
几天后,省报在头版正下方刊登了一篇文章,题目是《哄抢发生之后……》。这篇报道立刻在亢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轰动的原因主要是配发了编者按。
丁一刚刚给高铁燕写完一篇讲话稿,是明天参加广电局发射塔奠基仪式的讲话,她拿着讲话稿,走进了高市长的办公室,就看见高市长拧着眉头正在看报纸。她将稿子放到桌上,高市长说道:“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还没顾上呢。”丁一说。
“以后要留意省报、市报和咱们的亢州报。你看看这个,这下可好了,全省都知道了,也不知道请示樊书记了没有,登这样的稿件,是一定要让樊书记点头的。”她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满。
丁一现在已经习惯高市长对一切事情不满意了,她宣泄不满意的方式就是跟丁一私下磨叨,人前还是很能装的。丁一拿起报纸,一看是《京州日报》,她想说这是省报,对这样突发事件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