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讲完回神,才发现李雪雁不知何时已经抬起那瓷碗开始往嘴里扒拉粥米,滴滴泪水却是顺流而下,落在稀粥中。
然后,美味的稀粥也变得咸咸的,咸的发苦,让人不禁想呕吐。
可是李雪雁没有吐,她还在大口往嘴里塞,直到嘴里再也装不下,才将瓷碗一松,滚落在那洁白的貂绒毛毡之上。
试看苍生,何人又得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