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成迁怒。仿佛磕头不值钱也不疼似的,她咚咚的又给我磕了几个响头,“请尊者息怒。”
我看着跪在我脚下的姬浣,气笑了,对茯笹说:“你这新欢,脑子是真的不好使。”
心口堵得慌,不将这口气撒不出来我难受,于是我将视线定格在跪着的姬浣身上,“姬浣,我原本敬佩你为人处世干脆利落,但是如今我看不起你这般虚伪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