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
“你干什么?!”锐利哥却是一下子有些暴怒,火焰从手头升起,就要动手了。
“别激动。”罗骥却是示意他稍安勿躁,朝着他扔出了一个金创药,说,“试试擦在伤口上。”
锐利哥有些将信将疑地将金创药擦在了伤口上,然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
“这……”
“这药,我手里的剑,包括我今天的那两个朋友,都是那个地方的,你考虑一下。”罗骥这么说着,闭着眼睛,开始了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