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了。
柳福儿大喜,忙去寻包娘子。
包娘子才刚睡醒,人还有些懒洋洋的。
柳福儿忙打了温水,笑眯眯道:“要不要我帮你投帕子?”
“不要了,”包娘子撇嘴,道:“免得还要我做苦力。”
柳福儿呵呵的笑,道:“医者父母心,便是我不说,你难道还不医了?”
包娘子白了她一眼,将温热的帕子压在脸上。
片刻,她扔了帕子,道:“梁帅同意了?”
“是,”柳福儿点头,道:“只是,他要亲眼看着。”
“随他便,”包娘子很无所谓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