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能当上村长?什么药厂你更不可能搞起来,还有你在县城搞出来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收场?”
何正良告诉我的事情让我久久不能平静,其中有很多矛盾,但是已经无关紧要,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只不过对我来说这一切太过残忍,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心机深重的人。
何正良叹了一口气,说道:“张书记当时也是身不由己啊,你不应该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