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心里又开始痒痒了……
“舒服些了吗?”程泽恺嗓音温柔,把她的发丝往后拨去。
田梓溪当然懂得程泽恺话里的意思,点下头的下一秒,男人就扑了过去。
她随他一起沉浮。
一夜折腾到睡着,醒了又折腾,如此反复。
折腾到天明,田梓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车辗过似的,全身都在痛。带着酸痛粘连的身体,她走向厕所冲洗,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