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推断是正确的,凤烨已经将她看做同一条船的人了,也默许了她今日的做法。
她唇角露出一丝微笑,淑颜走了过来,小声道,「二小姐,内务府的宁雪姑姑来了。」
「请她过来。」谢锦然沉声道。
「是。」一会后,宁雪来了,见了谢锦然,鞠躬道,「姑娘,次幸得您的帮助,太后的衣裳已经送了过去,一点破绽也没有,嬷嬷还说那襟口小巧别致,夸讚了奴婢的手艺呢,奴婢过来,是要特意感激姑娘的。
」
「不必客气,问题解决了好。」谢锦然前将宁雪扶了起来。
「往后,姑娘有什么需要宁雪效力的,还请尽情吩咐。」宁雪说道。
谢锦然看了看左右,声音放低了一些,问道,「今日御清宫的事,想必你也所有耳闻了,那皇后娘娘预备给十一殿下的披风,拿过去了吗?」
宁雪摇头,道,「大约因为小郡王和小郡主的事,皇后娘娘着急过火,倒把披风的事忘了,没有派人过来取。」「是啊,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皇后娘娘大约是忙忘了,按理说,这会十一殿下已经从大牢里放出来了,宁雪,你若想让皇后娘娘对你有个好印象,我教你,你可以主动把披风给十一殿下送过去,说的
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这个时候的十一殿下收到皇后娘娘的披风,定会感激涕零的。」谢锦然说道。
「姑娘说的极是,多谢姑娘指点,奴婢这前去。」宁雪自认为谢锦然教了她一招讨好主子的方法,心里头一阵欣喜。
「去吧,我也要歇息了。」谢锦然微笑着说道,显得十分平易近人,让觉得她没有因为得到太后的喜爱而骄纵,反而更加谦逊了。
「二小姐,这宁雪姑娘真的很服您了。」淑颜说道。「也许,九殿下需要一个像恆亲王妃那样强势而可怕的女人,但是八殿下却绝对需要我这样一个低调谦逊,可以随时把自己隐藏起来的女人,我和她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谢锦然眼底闪烁着属于她自
己的野心。
「二小姐英明,如今,连嬷嬷也开始笼络着您了。」淑颜很为自家小姐骄傲。
「对了,吩咐你做的事,做的如何了?」谢锦然问道。
「二小姐放心,蝎子买了,已经偷偷放进十一殿下的披风里了,神不知鬼不觉。」淑颜回答道。谢锦然点头,眼底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恆亲王妃信任十一殿下,十一殿下也信任恆亲王妃,两个人的感情很好,但是,十一殿下却未必会相信皇后娘娘。等十一殿下发现披风里藏着的蝎子,便会怀疑是皇后想偷偷除掉他,这一来二去,一次两次三次的,他们之间的信任,恆亲王府和明安王府的关係,总会破裂的。这人的心,其实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今日恆亲王妃在御清宫言之凿凿,总有一天,她的
心也会动摇的。」
「只待宁雪将披风送过去了。」淑颜道。
谢锦然点头,道,「你做的很好。」
「二小姐,奴婢回谢家的时候,您让奴婢传达给老爷的话奴婢都说了,老爷说,会按着二小姐您说的去做的。」淑颜说道。「我们谢家在京的势力还不够,祖父和父亲在朝没有什么影响力,我将来正式成了裕亲王妃,少不得母家的势力帮衬,我必要想办法,让祖父和父亲升官,让他们在朝握有实权,否则,我也只能永远
做太后身边这谨慎的『锦然姑娘』了。」这是现在谢锦然最为忧心的事,即便将来成了正式的裕亲王妃,若母家没有势力,总归要被人说閒话的。
「凭二小姐现在在太后娘娘面前的地位,向太后娘娘说一说的话……」
「万万不可,此话一说,太后娘娘也要认为我不知进退的,还是要靠祖父和父亲自己立功,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谢锦然说道。
「是,奴婢明白了。」淑颜受益匪浅。
「好了,你下去歇息吧,太后半夜醒来要叫我的。」谢锦然说着,进入了殿内。
*
牢房。
凤诀盘腿坐在冰冷的石床,闭眼睛。
一会之后,门吱呀一声响了,姜克己走了进来,示意狱卒将牢门打开,凤诀缓缓睁开眼睛来。
姜克己前,跪地道,「殿下,您可以出去了。」
凤诀忙起身,问道,「承君和挽君现在如何了?」
「回殿下,太医说已经脱离了危险。」姜克己回答道。
凤诀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说道,「那好,本王总算放心了。」
「殿下可以出去了。」姜克己说道。
「是不是已经找到凶手了?」凤诀问道。
姜克己摇头,「还没有,是恆亲王妃在御清宫在太后娘娘面前力保殿下,太后娘娘才决定先释放殿下的。」
「恆亲王妃力保本王?」凤诀听了,心头微微一颤,她不是说她怀疑所有人么?愣了愣后,顿时恍然大悟,说那句话,那定是姐姐当时的一个策略。
他们二人,虽说身份有别,但是在内心深处,却仍旧如同亲姐弟一般啊。
他脸露出了笑容,弯腰从牢门钻了出去,有种豁然开朗的妙感觉。
走到牢房外,两个宫女走前来,道,「殿下,这是皇后娘娘亲自选的料子和样子,命内务府给殿下缝製的披风。」
凤诀看到这披风,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道,「母后费心了,本王待明日天亮便前去谢恩。」
两个宫女前,将披风为凤诀穿了。
「殿下,四九和张檄在宫外候着了,卑职送您去出宫。」姜克己道。
「嗯!」凤诀身穿着皇后娘娘送的披风,走出了皇宫。
一路,他的眉头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