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情流露,眼眸泛着隐隐泪光,无法让人怀疑她的用心。
「你与烨儿成婚后,便是正式的裕亲王妃,到时候一样可以来寿宁殿与我作伴。」太后说着,拉过谢锦然的手,道,「你要争气些,早些生下一儿半女的,明白吗?」
谢锦然脸微微泛红道,「是,太后娘娘,锦然,锦然会努力的,不辜负太后娘娘的期待。」
她明白,太后这话的意思是,她会支持八殿下的。
这太好了,太后娘娘是她争取到凤烨身边来的,凤烨必也会记她这份恩情吧。
太后点了点头,道,「起来吧,这两日好好收拾收拾,再出宫去。」
「是,太后。」谢锦然起身,上前搀扶着太后往殿外走去。
太后眼望着外面的天空,道,「阴沉沉的,是要变天了吗?」
「娘娘,春日天气多变,雨水说到就到,总是这样变化无常,待雨停后,天空变会更加晴朗的。」文嬷嬷在一旁说道。
太后看着那蒙蒙的天际,脸上的神情有些恍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久远的事情。
「太后,您要去歇会,睡个午后觉吗?」谢锦然问道。
「最近啊,越来越不想睡了,大概是老了,总想着以后一命呜呼后便永远长眠,现在,倒不想睡那么多了。」太后喃喃地道。
「太后娘娘,您慈悲为怀,定会千岁千千岁。」谢锦然连忙说道。
「慈悲为怀?呵呵……」太后脸上浮现一抹虚浮的笑意,然后转身回了寝殿,她的步伐比往日要沉重和缓慢一些。
谢锦然静静地看着她,一直扶着她回了寝殿内,伺候太后睡下后,她眼底闪过一抹沉思。走出殿外后,寻思着,她若走了,也应该留下一些念想给太后娘娘才是,这宫里的女人,不但会在皇上面前争宠,会在皇子们面前争宠,也会在太后的面前争宠,就说那仪秀宫的十三公主凤瑭瑶,自从在
皇帝面前失宠后,便一直不受待见,如今眼看着婚配的年纪到了,心里大概急了,也往寿宁殿跑过两回了。
但是,要给太后留下什么东西好呢?
「二小姐,宁雪托人带了话来,说想见您。」她正想着的时候,音儿走了过来,道。
谢锦然皱了皱眉,道,「走吧,去看看。」既然要走了,也要把宁雪安顿好了才是,再者,也想探听一下,她去长春宫,恆亲王妃还和她说了什么。
「把太后给我的那一盒紫凝膏戴上。」走了两步,谢锦然吩咐道。
「是,二小姐,您等等。」音儿返回将紫凝膏戴上,主仆二人一块到了内务府。
还未走近宁雪的住处,便听到里面传来哭声的声音,一会之后便见那门打开,一个小宫女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染了血的裤子,见了谢锦然,小宫女忙道,「二小姐,您来了。」
「我们家小姐前些日子让宁雪做了花翎,过来拿的,小姐过两日要出宫了。」音儿上前说道。
「宁雪姑娘正在里面呢,但是,恐怕没法子起来见您了,起不来。」小宫女说道。
「无碍,我进去看看吧。」谢锦然说着,便进了宁雪的屋子。
只见,宁雪趴在床榻上,脸上表情痛苦,满头的大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双腿微微颤抖着。
门吱呀一声,她抬头,看到谢锦然愣了一下,连忙说道,「二,二小姐,您来了,宁雪想给二小姐请安……」
「罢了。」谢锦然道。
音儿走了过去,按住她的肩膀,说道,「二小姐不计较这些,你好好躺着吧,不用多礼。」
「多谢二小姐。」宁雪诚惶诚恐道,眼底却流露出一抹冷意,这个谢二小姐竟然妄图让她背黑锅,想想心里真是不甘。
谢锦然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道,「宁雪,你昨儿来求我,我没有答应,你心里对我一定有不满吧。」
宁雪一愣,继而摇头,道,「奴婢不敢,奴婢没有怪二小姐,这是奴婢犯下的错,只能由奴才自己个儿来承担,先前二小姐已经给了奴婢很多帮助了。」谢锦然一双眼睛,仿佛能洞悉心灵似的,望着宁雪,道,「你能这么想,自是最好的,这种事情,那个时候我自是不好插手,毕竟那是长春宫的事,若传了出去,要说我一个没名没分的干涉宫闱内院之事,
虽你我都不好。」
「是,奴婢明白二小姐的苦心。」宁雪忙道。
「我给你带了太后娘娘赏赐的紫凝膏来,对你身上的伤有奇效,你一日三次的涂着,我过两日也要离宫回家了,你好生照顾自己。」谢锦然说道。
宁雪听了,微微一愣,问道,「二小姐怎么要走了呢?」
「二小姐要回府,为大婚做准备了,八殿下亲自向太后娘娘恳求提前举办大婚,为皇上冲喜。」音儿说道。
「竟是这等好事,奴婢恭喜二小姐,贺喜二小姐。」宁雪连忙说道,便暗自思索,这谢二小姐成了正式的裕亲王妃的话,那玉恆亲王妃岂不是不相上下?
「待我成婚后,仍旧不会忘了你的,这点你可放心。」谢锦然说道。
「多谢二小姐,哦,不,多谢王妃娘娘。」宁雪连忙道,仿佛受到了天大恩惠一般。
「那日我要的花领子,可做好了吗?」谢锦然临了准备离开的时候,说道。
「都,都做好了,在这里。」宁雪指着一处,道。
音儿走了过去,将已经做好的花领子拿了过来,做工精緻
谢锦然一看,道,「我让你做梅花的图案,你为何做成了凤尾花的?」
「宁雪自作主张了,这凤尾花在春日有吉祥如意的意思,梅花更适合冬日,心想二小姐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