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后怀疑地看着连似月,「可是,我大周朝从来没有女子调兵遣将的先例。!」「太后娘娘,现在性命和先例,哪一个更重要呢?如果臣媳没有猜错,八殿下现在的兵马已经开始从正阳门外包围进攻了,再犹豫的话,我们都会死在皇宫,然后历史却任由胜利者扭曲改写,或许,太后娘
娘会被史官描述成祸国殃民之辈,安国公主会被描述成荒淫之辈……」连似月说道。
「母后,没有时间犹豫了,刚才若不是似月机警,母后只怕已经薨了,现在我和似月两人则被当做凶手抓了起来,被斩首示众。」安国公主在一旁立刻说道。
「太后娘娘,不这样的话,我们真的都出不去了!」
「……好吧。」太后将虎符拿了出来,交到连似月的手,道,「哀家把这个虎符交给你,希望你不要让哀家失望。」
连似月跪下,结果虎符,道,「似月既然接过了虎符,定不负所托!」
她手持虎符,走到殿央,对那葵花说道,「本王妃命令你,从寿宁宫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太后娘娘薨了,太后娘娘薨了,是安国公主和恆亲王妃害的!」
「她……」太后听到连似月给葵花下这种命令,顿时一愣!
「母后,让她来!」安国公主则立刻握住了太后的手。
刚刚连似月的机警和果断救了她和太后,她看出了这个小辈骨子里浑然天成的气魄,她相信她的决策。
「是,是。」葵花得令,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跑出寿宁殿去,一边跑一边喊。
「太后娘娘,让剩下的婢女在宫殿门口大声哭的,哭的越伤心越好。」
紧接着,连似月则将青黛和泰嬷嬷留在太后和安国公主的身边照料,自己则紧紧握着虎符,快速地从寿宁殿后门走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太后娘娘薨了!是恆亲王妃和安国公主害死太后娘娘的!」葵花的声音犹如平地里的惊雷,响彻在宫里。
传到荣元殿的时候,众人大惊,太后薨了?是恆亲王妃和连似月毒死的?
这……这怎么可能?
令月儿脸色一阵煞白,身体一歪,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目光猛地向凤烨看过去,只见凤烨跪在地,脸没有一丝波澜,安安静静的,仿佛早已经预见了这一幕似的。
「太后娘娘薨了,王嬷嬷被刺死,宝花也死了,是恆亲王妃和安国公主吓的手。」葵花像是疯了一样,跑进荣元殿,扑的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地说道,「八殿下,八殿下,太后娘娘薨了!」
「放肆!」
这时候,皇后从殿内走了出来,厉声道,「狗奴才!安国公主乃太后的亲生女儿,她们母女感情深厚,安国公主怎会毒杀太后,而恆亲王妃,刚为人母,又怎会犯下这等大罪!」
「是真的,是真的,奴婢不敢撒谎,她们给太后娘娘餵下毒药……」葵花跪在地,大声地说道。
「来人!」这时候,凤烨缓缓地从地站了起来,脸面无表情,湿透的头髮散发着冰寒之气。
「是,皇!」正在这时候,兵部韩善手持着兵符,率领人马迅速跑进荣元殿,单膝跪在地,高呼道。
皇?
令月往四处看去,这里已经全部都是八殿下的人了,他们已经被全部包围了!
只见,凤烨走到荣元殿大门之下,目光缓缓地看了冯德贵一眼,冯德贵浑身冒起冷汗。
而其余众人,皆在观望着,大气也不出。
在没有下结论之前,在没有胜负之前,没有人会轻易站队,倘若站错了,项人头不保了。
凤烨伸手,从他手拿过玉玺,放在手端详着,脸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接着,沉下脸色命令道:
「韩大人,你现在立刻率领禁军,前去寿宁殿捉拿安国公主和恆亲王妃,以陷害太后娘娘罪抓捕,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是,皇!」韩尚立即率领其部分禁军,前往寿宁殿。
「不,你现在还不是皇!」令月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母亲说了,一共有两份诏书,两份诏书同时出现,八殿下这个皇位的继承才算名正言顺!否则,名不正言不顺,实在无法令人心服口服。」
令月此话一出,现场顿时譁然。
「没错!固淳公主所说有理,本宫乃皇后,再没有见到姜克己之前,谁也不能登皇位。」皇后娘娘厉声道,「如有违抗者,视为忤逆皇遗言!以谋逆之罪论处!」
「呵。」凤烨冷笑,一双冰眸看向令月,说道,「难道这不是安国公主为了阻止本王登基而捏造的谎言吗?」
「不,母亲不会捏造这种谎言的!」令月大声道。
凤烨缓缓转头,看向冯德贵,道,「冯公公,皇和安国公主说过这样的话吗?」
「她,她……」
「你身为太监总管,在父皇身边数十年,皇会不会把此等重要之事交代给安国公主,我想你应该任何人都清楚!你说,安国公主有没有受过父皇此等重託?」凤烨伸手,捏住了冯德贵的咽喉,问道。
「皇,皇他,他……」实际,周成帝并没有给过安国公主这样的重託,这是为了阻止八殿下登基而想出来的权宜之计。
在凤烨这一双眸子的注视之下,冯德贵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
「大胆狗奴才,竟然敢与安国公主串通一气,阻碍八殿下登基,说,你是受谁的指使?」这时候,另一个声音在荣元殿门口响起。
众人回头看去。
凤烨也微愣了一下,「六王兄?」
进来的人是凤羽,在众人的认识里,他也=素来喜爱游山玩水,诗词歌赋,虽与八殿下凤烨关係亲近,但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