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给你父亲三千万,是在跟你玩过家家吗?”他的唇抿成一条锋锐的线,自眉宇间升起的锐气足以令人发颤,“或者,你想让你父亲的下半生在监狱里度过。”
以澈垂在身侧的手捏成了拳紧紧攥着,凉凉恨恨的道,“他死有余辜。”
绯色的唇瓣勾起一抹轻薄的笑意,“而且江总似乎忘了,交易的对象,是秦漫。”
“不,交易的对象,是你。”淡漠的语气仿若来自地狱。
以澈蓦地脸色发白,垂在身侧的拳不自觉地捏紧,自己活着简直是一个笑话,被亲生父亲转手卖两次,还真是蛮悲哀的。
“我不承认。”以澈沁凉的嗓音染着颤意,偏偏透着决绝。
男人英俊的五官染上了暗色,漠漠的嗓音仿若自无间地狱漂浮而上,“那我只好让医院停掉你母亲的药了,”那语气清淡的要多不在意就多不在意,“你知道的,只要我一句话,不说白城,即便全国也找不出一家医院敢收留你们。”
以澈咬着的唇瓣褪去原本红润的颜色,透着一种无力的苍白,清澈的眸底泛着水雾,声线像是深秋的凉水,“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