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哪里疼?你不要吓我……”
苏浓艰难的动了动嘴唇,虚弱的声音被压在淡绿色的氧气盒里。
以澈用力抓紧她搭在床沿的手,有殷红的血色沾染到她的手心和手背,除去刺激眼球的触目惊心和满目骇然的红色再无其他。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像是从骨子里沁出的寒意席捲全身每一寸脉络。
“妈……”以澈握着苏浓的手收的很紧,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抱着最后一根浮木。
床上的人嘴唇慢慢蠕动着,终是发不出声音。
苏浓的脸色白的像纸,被不知道从哪里漫出来的红色液体打红了一片,红白交错,截然不同的颜色让她生出一种她随时会离她而去的感觉。
“以……澈,对……对不起,原谅我……你不是……”苏浓只觉得心口提着的气越来越沉,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妈,妈,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管因为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以澈的语速很快,生怕哪一句说的慢了就会成为苏浓的遗憾。
苏浓的气息越来越孱弱,言辞断断续续越来越不清晰,“林……林远……”苏浓的眼睛睁的很大,原本就是为了见以澈最后一面硬是吊了一口气,此时只觉得残败的厉害,连呼吸都觉得力不从心,“找……林远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