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近乎透明的脸色微微蹙了眉头,颜色不算红润的脸上没什么波澜,“如沁,你陪我去隔壁吊点滴。”
沁姨应了声,然后推着轮椅朝门口走去。
原本略显拥挤的病房眨眼便剩下他们两人,以澈舔了舔唇,“对不起。”
男人静静的站着,幽沉的眸光深深浅浅笼罩了下来,他的脸色很寻常,温温淡淡的,甚至看不出异样,“她说你打她了。”
以澈垂着眼眸有些不敢看他,慢慢的点了点头,“打了。”
俊美的脸庞没有多余的表情,嗓音仍旧淡淡的,“推她了?”
以澈搁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身上的衣角,眸光静静的,“推了。”
江墨北只是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低眸瞧着她微微垂着的脑袋,修长的手指伸出去抬起她的下巴,讳莫如深的眼眸直直的望进她的眼底,薄唇轻启,一字一句说的很慢,“这话跟我说就可以了。”
以澈有些怔忡的看着他,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探测出某些情绪,奈何那双如墨般的眼眸太深,深的让她无法窥探一丝一毫。
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语调也跟着沉了一度,“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