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白相间的病服外面罩上一件黑色西服,幽沉的眼眸盯着莫染,嗓音低沉又沙哑,“如果七月有什么事,以澈不会原谅我,就是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莫染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你爱以澈我懂,但是要为她跟别人的孩子赔上半条命,你觉得值?”
空气里只有一瞬间的寂静,跟着响起的便是男人略带茫然又坚定的声音,“大概是所谓的爱屋及乌。”
江墨北下来的时候韩越已经在车里等着了,他看了眼男人下身单薄的病服有微微的怔愣,似乎从没见过这个男人如此狼狈的模样。
韩越拉开后座的车门,扶着江墨北坐进去,然后利落的钻进驾驶室,熟练的打方向离开。
车厢里是挥之不去的低气压。
“怎么回事?”
韩越视线落在头顶的后视镜上,跟后座男人的眼神交汇,答道,“有人从游乐场带走了七月,到现在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已经报过警,但是Vicki小姐已经一个人过去了。”
江墨北沉吟片刻,脸色愈发暗沉和阴鸷,墨色的眼眸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什么人做的?”
韩越顿了顿,慢慢的答道,“从监控上看像是顾小姐。”
江墨北有一瞬间的诧异,还有一抹无法揣测的情绪,涔薄的唇一点一点抿成一条直线,侧脸的线条紧紧绷着,彰显着显而易见的隐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