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无耻一些,但至少想她的时候可以看到摸到,而不是像那一千多个辗转不成眠的夜晚,陪伴他的除了漆黑深凉的夜色,便是零零碎碎的片段,拼凑出一个人的模样,残忍又冰凉。
只要他想,他一定可以做到。
反正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渣了那么久,也不在乎再渣一点。
做过让她伤心的事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件。
机场广播的声音已经在响了,韩越时不时的看向那边的情形。视线掠过那抹小小的身影的时候,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时间不紧不慢的溜着,对江墨北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清脆又软糯的声音响起,“叔叔。”
像是一道光,撕开了漆黑中的一抹光亮。
轮椅上的男人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声音的来源。
眸底乃至心头极力筑起的防备轰然倒塌。
七月小小的脸蛋甜甜的笑着,嗓音也是软糯糯的甜味,“叔叔,你身体好了吗?还疼不疼了?”
他突然就想起了她的名字,七月,她说,七月有她妈妈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