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并不繁复的礼服,却发现她更美了,没了束缚的她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美的好像一个能吸人魂魄的精魅,天地之间,鬼斧神工,怎样的妙手才能塑造出这么美丽的一个人。
而这个美人儿浅浅的笑着,如同藤蔓一样的攀附上了他的身躯。
今夕何夕,红烛摇曳之间,他与她的身影完全交叠在了一起……
如同夏日的风雨,来的激烈却又酣畅,如同春日的风,暖入骨髓,他的身躯健硕如山,而她则化成了绕山的水,浸润着他的刚毅……
几乎一夜未眠,直到快要临近清晨的时候,卫箬衣才在萧瑾的怀中睡去。
萧瑾则睡意全无,他拢着她的身躯,如同捧了这世上最珍贵的珠宝,心底溢满了对她的爱,便是怎么看她都不觉得够。
萧瑾觉得就是这么叫他看上一辈子,他都不会动一下。
她的暖击碎了他所有伪装出来的冰冷外壳,只有与她在一起,萧瑾才会尽情的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释放展露出来,哪怕是他的恐惧与不安还有不自信。
萧瑾无声的笑了,他拂开了她腮边的乱发,宠溺的再度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她的身上充满了属于他的印记,这让萧瑾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卫箬衣是个小疯子,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这股子劲头真是叫萧瑾爱惨了的。
只是他笑了片刻,笑容便有了一点点的凝固。
成亲之后不久,他就要去带着花锦堂秘密回京了,此去前途未卜,未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
他是可以藏在冰河县,躲在卫箬衣的身边,这样过着安稳的日子,但是他不能心甘。
他还活着这件事情隐瞒不了很久,若是这些事情的幕后之人真的是萧子雅的话,那萧子雅的目标必定不会只是陷害他这么简单。
自己与萧子雅除了争夺卫箬衣上针锋相对以外,其他事情上面并无任何冲突。
所以只是因为单纯的仇恨而杀他的可能性为零。
萧瑾的思绪飘远,卫箬衣迷迷糊糊的在他的怀里睡了片刻就猛然惊醒。
她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依然在自己熟悉的怀抱之中,这才稍稍的定下心来。
“怎么了?”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异动了一下,萧瑾回过神...
回过神来,低下头问道。
卫箬衣轻叹了一声,再度朝萧瑾的怀里靠了靠,重新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我怕我一觉醒来,你就走了。”
“傻姑娘。”萧瑾安抚道,“我若是真的要走,也必定会和你说明。怎么会偷偷摸摸的走掉。”
“对哦,我也真的挺傻的。”卫箬衣也失笑了一下,讪讪的再度闭上眼睛。
其实她会惊醒是做了一个噩梦。
在梦里,她找不到萧瑾的踪迹,她找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再度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满身是血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边,不知道是死是活。
卫箬衣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来,才猛然惊醒。
好在醒来之后,他还在。
不过就是一个梦罢了,卫箬衣闭着眼睛在萧瑾的怀里蹭了蹭,也在不住的安慰自己。
“你回京城,就先和卫霖联系一下吧。”卫箬衣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的说道,“不管如何,卫霖现在还算是有点出息了。有他帮你,我也放心一点。”有卫霖帮忙看着萧瑾,她不至于真的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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