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边他的手还够不到那么长,所以他在这里是安全的。
至于银子方面,没人会嫌弃赚钱少,只是也要看赚了钱有没有命去花。徐幻真是个聪明人,在京城的时间越长,感悟的东西就越多,之前他初到京城,踌躇满志,总觉得能凭自己打出一番天地来,但是实际上,若非是背靠大树,他再怎么努力也不过就是一个石头投入汪洋大
海里面一样,顶多就是砸出一个水花,便再没了声息,是绝对掀不起滔天巨浪的。
他看得多了,接触的多了,也就知道想要保命,在一众的皇亲贵胄之中,他就只能装聋作哑,不要以为自己聪明,人家不光聪明,还有权!
他有意渐渐的淡化,素以北游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他也知道那人开始对自己不满,所以他干脆将这些日子在京城置办下的其他产业都双手奉上,只留了京城的马场。他总需要留一个在京城能与其他贵胄们联络上的工具。即便日后他在其他地方经商,京城有点关系,总比什么都放弃了强。徐幻真知道自己即便是什么都不好,但是还是有一点是好的,那便是他知道进退
!
许是从小是庶出,家中子女众多的缘故吧,他对一些事情有着天生的敏感。
钱这个东西固然好,是人都喜欢,但是也要看有没有命去花。
徐幻真倒不怎么肉疼他的银子,这些年经营下来,他早就不需要为了钱发愁,而且他也明白自己的本事,总能将银子给赚回来。
所以放弃一些东西用来保命,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很值当的事情。
他之前之所以和卫箬衣寸步不让,只是想看看卫箬衣究竟变成了一个什么样子了。经过试探,他心满意足,自然也就很快的松口,答应了卫箬衣的要求。
若是他早知道自己一句“好”能换来卫箬衣真心真意的笑容,徐幻真想,大概他早就说了吧。
“你说真的?”卫箬衣简直要拿手指头去掏掏自己的耳朵了,以免自己听错了!
一个商人啊!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刚刚还在和她锱铢必较,你来我往的谈条件,不过眨眼的时间,就捐出一百五十匹良驹出来给关西大营?
“真的。”徐幻真点了点头,缓笑道。
少了眼底那一丝算计和隐藏着的阴...
着的阴郁,徐幻真如今的笑容倒真有几分春风拂面的感觉。他本就生的比较俊俏,再多了一点豁达,整个人笑的时候,好像叫人眼前一亮。
“莫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条件吧?”卫箬衣蹙眉。
“没有任何条件。”徐幻真说道,“郡主能来这地方保家卫国,徐某既然与郡主相识已久,怎么也要替郡主做点事情才不枉当年在骊山书院相逢之缘。”
“别!”卫箬衣赶紧一摇手,“我好像对你一直都没什么好脸色,你上杆子送我这么多马,我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太大的情意。”
虽然是实话,但是从卫箬衣嘴里说出来,徐幻真还是觉得挺伤的。“郡主说话还是这么耿直!”徐幻真只能叹道。“诚如郡主所言,郡主对徐某素来不假颜色,即便徐某再怎么努力,只怕在郡主的眼底依然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甚至叫人觉得厌恶的家伙,但是郡主殿下,徐某这
些马并非是送给郡主的,而是捐给我大梁关西大营的,所以郡主也不必有什么负担,徐某自是知道身份,不敢对郡主有什么企图的。”
徐幻真说完对卫箬衣抬手一揖,卫箬衣观察了他好久,见他目光澄明,表情自然,自是不像是在说谎,再加上卫箬衣想了想,他对自己的确也造成不了什么不良的影响,所以也就释然。
“如此,我便替关西大营感谢徐公子仗义疏财了。”卫箬衣笑道,“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