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盼望着这次寿辰赶紧结束,我能与你长长久久,太太平平的在一起。”
萧瑾的声调低沉,透露着委屈之意,听的卫箬衣心都揪在了一起。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离他远点便是了。”卫箬衣赶紧走过来,蹲在了萧瑾的身侧,抱住了他的手臂摇晃着,“我也每天都在想你啊。你看看我都想瘦了呢。”说罢,她将萧瑾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真的远离他?”萧瑾这才展露出一点点的笑意,缓声问道。
“真的远离他!”卫箬衣赶紧点头。
萧大爷那不是醋缸,那是醋海!
“他可是你手下的得力干将,若是你刻意的疏离,岂不是要寒了他的心?”萧瑾故意说道。
“放心吧,我会处理的很好的。”卫箬衣说道,“况且我与他本就没什么。是你多想了。”萧瑾低叹了一声,用掌心摩挲了一下卫箬衣温如暖玉的脸颊,他才没有多想呢。那孙淮看自己家媳妇儿的眼神之中便是带着爱慕之意的,即便他再怎么隐藏,但是依然躲不开自己的眼睛。若是连这点都看
不出来,那他这么多年锦衣卫都白混了。况且孙淮每次都找用膳的时间来,便是巴望着能与卫箬衣多待一会,他知道卫箬衣的心肠好,没架子,人又有点大大咧咧的不在意什么,所以若是遇到卫箬衣在用膳,必定会邀他一起,如此一来,他便可
以陪着卫箬衣一起了。
这种小把戏,或许卫箬衣没察觉到,但是却是逃不开萧瑾的敏锐。
这个傻姑娘大概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吸引人……
萧瑾轻轻的掐了一下卫箬衣的脸颊,“真想将你直接捆在身边算了!”他故意恶声恶气的说道,“免得那么多人对你虎视眈眈。”
“哪里有!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卫箬衣赶紧举白旗投降道。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卫箬衣才彻底的将萧瑾的怨气给抚平了。
他们两个又讨论了一下当前的局面,萧瑾将最近京城里面发生的事情对卫箬衣说了一遍。
“如今宫里的禁卫军之中有半数是被四皇子与宸妃收买了。”萧瑾说道,“情况其实并不算是乐观的。”
“所以父皇才发了一通脾气,将皇后顺水推舟的送出皇宫。”卫箬衣点了点头,“其实父皇大可与皇后说明白一切啊。”
“许是父皇了解皇后,若是真的说明白,大概皇后就不肯走了。”萧瑾想了想说道,“若是换作你我二人,这种情况你会舍我而去吗?”
“那自是不会。”卫箬衣摇了摇头。“只是我力大无穷,陪在你身边可以是你的助力,但是皇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弱质女流,自是不能与我相比啊。”
“不管你会不会武功,是不是力大无穷,便是我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让你轻易的涉险。”萧瑾笑道,“这与你是不是助力无关。而是单纯的想保护你。”
卫箬衣……
她懂。
她何尝不是呢……
“不过我已经秘密的安排锦衣卫入宫了。”萧瑾安抚卫箬衣道,“如今尚膳监与司礼监已经差不多换掉了很多人。这些人都是高手乔装入宫,掩人耳目,可贴身保护陛下的安全。”“萧子雅的火炮藏在什么地方可曾找到?”卫箬衣问道,“其他的我倒不是特别担心,就是担心这个。虽然我们手里也有,但是如今码头已经被东胜王给占据了,我的船队过去之后一定是在东胜王的严密监视之下,我已经安排商船启航,在城外找了一个地方停靠,但是长久停靠是肯定会引起旁人注意的。所以我让孙淮安排了一队人马专门护送火炮到卫家的别院之中。你回去之后便将这个事情告知父皇。届时由父皇来定夺这些火炮该放在何处。不过我是建议,这些火炮不入京城,而是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