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冯平不屑的对孙淮说道,“旁人说的我不信,但是你说的我信就是了。你那眼神看来怎么看怎么像是你将主将的人头砍落了呢!”“将军扬我军威,我自是欢喜的。”孙淮一听忙避开了冯平的眸光,故意放缓了自己的声调,装作一副平日里沉默的样子出来,说了不疼不痒的两句话。等说完之后,他的脸皮子就稍稍的有点发热,他说完
之后才发现自己竟是将自己心底的话给说出来了,好在冯平并没怎么在意到他话的意思。“你欢喜?你欢喜个屁!”冯平低声骂道,“你没见你们没回来的时间里面我们都忙的焦头烂额了!再说了是她冲进去取了敌军主将的首级,又不是你切的,瞅瞅你那高兴样子!真真的是出席!你也稍稍的收
敛一点。看你笑的快从喉咙看一眼看到你的胃了!”
卫箬衣晚上听了卫庚和卫辛的报告之后不由浑身和没骨头一样趴在了床铺上,干嚎了两声。
接下来的几日,卫箬衣倒是变得忙碌了不少。
她着手准备了骑兵营的人马全数迁回原来的营地之事。
真是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卫箬衣才发现原来租用了他们原本营地的人竟然是熟人。
她的战马小白就是从那个人手里买来的。
那个人就是徐幻真!
可是也巧了,徐幻真本人就在这关西县,他是来巡查他的马场的,顺便挑选一批好马带回京城。
已经开春了,等这批好马带回京城,定是会有不少京城贵胄子弟前来选购,到时候可以卖一个好的价钱。
不得不说徐幻真这个人做生意真的有一套,就是卫箬衣不喜欢他这个人,但是对他做生意的眼眶和手段都是欣赏的。
他从不乱选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群,知道自己的顾客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他的牧场里面从没有长的其貌不扬的马匹。
在得知卫箬衣要收回关西大营的驻地,徐幻真也是有点着急。虽然卫箬衣宽限了他一些日子容他搬家,但是时间太紧了,他去哪里找再有一个地方可以与关西大营原住地一样好的条件呢?
所以他不得不登门来拜访卫箬衣。
说是不得不,其实他跑的比谁都快,自从卫箬衣带走小白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卫箬衣了。
即便得知她已经成亲,摇身一变变成了永宁亲王妃,不过徐幻真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想见到她的念头。
他走南闯北,见过的美女数不胜数,可还从没一个人如卫箬衣这般强势又美丽!
得知徐幻真来访,卫箬衣让人将他请了进来。
一码归一码,卫箬衣不喜欢徐幻真,但是他来是为了正经事儿来的,就由不得自己胡乱的使小性子。
将徐幻真叫进来之后,卫箬衣只看了他一眼。有点日子没见了,卫箬衣发现徐幻真真的变化挺大的。若是在骊山书院的时候徐幻真还带着几分幼稚可笑的狂傲之气,但是现在那种虚浮在表面的张狂已经全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沉稳的气质。
比起那时候,现在的徐幻真倒真有了几分名门公子的气息,而非是原本浮躁的感觉。
这倒是叫卫箬衣对他的看法有些许的改观。
“徐公子这么巧?”卫箬衣笑吟吟的看着徐幻真说道。
“是啊,殿下离开京城已经很久了。”徐幻真表面上在打着哈哈,但是不知不觉之中,语气之内隐隐的含上了一些威仪之态。”
两个人就牧场一事协商了起来。
一开口,卫箬衣就知道自己遇到难缠的人了,徐幻真看似不和你斤斤计较,但是实际上很多东西都是他在步步紧逼。“二十天,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