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脸色总算舒缓了一些。她状似不经意的说:“举廉,你对御赐的这桩亲事是不是不满意?““伯母,您这话从何说起?“对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举廉实在没想通她问这个的目的,所以斟酌着字句回答她。瑶华娘抬手捋了捋头发,眼光犀利,就像要看透人的内心一般,盯着举廉看了好一会,才开口:“你甭管我为什么有此一问,便直接回答我,满意还是不满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