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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你说如果我给白慕言戴一顶绿帽子他会怎么样?」
袁萌萌张大了眼睛看着方沐熙,「他应该会杀了你吧。」
以白慕言的凶恶程度,袁萌萌觉得方沐熙很有可能会「血溅当场。」
「是吗?」
「是吧,白慕言那种不可一世的傢伙怎么可能容忍得了自己媳妇给他戴绿帽子?」
「所以得有一个万全之计啊。」
方沐熙连连哀嘆,袁萌萌却是越听越糊涂了,「方沐熙你不会是真的想?」
看她惊恐的表情方沐熙就知道,这傢伙的没出息样,一边打趣,「开玩笑的啦。」
「玩笑就好,玩笑就好。」
袁萌萌可是深深告诉自己,像白慕言这样的男人是不能招惹的,不然一定会死无全尸,她现在可是有baby的人,到时候「一尸两命」就不好了。
可是刚刚看方沐熙的眼神明明就很可怕,一转眼就变成平时嘻嘻哈哈那个方沐熙了,袁萌萌只能安慰自己刚刚应该只是看错了。
方沐熙低着头,咬着嘴巴里的吸管,面无表情,直到吸管彻底变成一截扁平,然后折在杯子里。
「终于吃饱了,太好吃了,沐熙,你都不知道,唐墨墨最近都不允许我出来吃饭,我都快要馋死了,还好有你,约我出来解解馋。」
袁萌萌打着饱嗝,连抱怨说出来都如此甜蜜,笑脸迷人。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墨墨的话了?」
平时袁萌萌的做派一向是唐墨墨说西她硬要往东的。
「反正他也是为了我好嘛。」
袁萌萌难得的用羞涩的表情说。
狗粮吃的方沐熙差点噎死。
「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你陪我去。」
方沐熙刚回到家,白慕言就扔给她一张请柬,还有一身包装精緻的礼服,方沐熙瞥了一眼本想扔到垃圾桶里散伙,余光就瞥见请柬的下缘有一个熟悉的名字,在特邀嘉宾那边。
眼光一闪,方沐熙走到白慕言的身边,说,「好啊。」
白慕言本来以为女人会拒绝的,毕竟她一向不喜欢这种活动,没想到她会答应的那么爽快,脸色瞬间由阴沉变为兴奋。
白慕言平时对这些应酬也是能拒绝就拒绝的,可是这一次是慈善晚宴,现场邀请了好多媒体,作为慈善的发起人之一,他必须出席。
「好了,我们出发吧。」
方沐熙从房间里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合体的礼服,白色的长礼服,小露香肩,腰间一圈珍珠,更衬的她腰线分明,皮肤白皙,头髮随性的高高挽了起来,在头上变成一个小花苞,旁边还特意用银色的復古簪子插了一圈,整体看起来就是娇俏可人。
「带上这个吧。」她手上拿着的,就是白慕言从美国带回来的那条项炼,举到他面前,眸色惊喜,白慕言差点就看的痴了,然后接过来放在她的化妆包里。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快走吧,到哪了我还要补个妆,然后去把项炼戴好。」
白慕言含笑答应。
可是到了晚宴现场,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才发现根本就找不到她,白慕言打了几次电话也没有人接,只好自己去化妆间找。
果然就在其中一间找到了正低着头到处乱翻的方沐熙。
「你在干什么?马上就要开始了。」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方沐熙转过头,看着他,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我,我脖子上的项炼找不到了……」
「怎么会找不到呢?不是在你化妆包里吗?」
「我也不知道,刚刚化妆包放在这里,我去了次洗手间回来就不见了,你不是说一会儿还要有个环节,让发起人拿出一件「最有价值」的东西出来拍卖吗?我找来找去也就这个项炼最能体现这个价值了,这才决定忍痛割爱的,这下找不到怎么办啊?」
方沐熙已经急的快要哭了,委委屈屈的小模样摇着方沐熙的胳膊,十足的一个小可怜。
「你不要着急,先别哭,再好好想想,到底放哪里了?这个化妆间除了你还有没有人进来过?」
白慕言一边安慰着,一边帮方沐熙擦眼泪。
「好了,先别哭,我们先找找看,没有的话,我让助理再送别的东西过来。」
白慕言轻吻她的眼角,软声细语的安慰,方沐熙的余光却一直在盯着别的方向,然后就看到韩涵从旁边的化妆间出来……。
「韩小姐,你为什么戴着我的项炼?」
方沐熙指着韩涵的脖子惊呼,一边貌似更加委屈的往白慕言的怀里钻,那模样十足是一隻被欺负的红了眼的兔子。
「你胡说什么,这是我自己的。」
「可是明明就跟我的一模一样啊,我的刚刚不见了……」
方沐熙抱着白慕言的腰,怯生生的看着韩涵,一副不敢上去查看的委屈模样,余光里却早已经被得意的眼神充满。
「你的项炼不见了跟我有什么关係,只能怪你自己不小心,要不就是那项炼跟你没什么缘分,无所谓吧,反正平时这种场合你也少得很……」
「韩涵。」
女人正说着话,没想到男人一记眼刀已经飞了过来,冷冽的眼神望着她,似乎是在压抑着巨大的怒气,「你恐怕不知道吧,这条项炼是我定製的,根本就不会对外销售」,看韩涵脸色一黑,手也不自在的捏着自己的项炼,白慕言继续说道,「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偷拿她的东西,还请你快点还给她……」
「你,慕言你竟然以为我是小偷?我觉得我是那种会偷别人的东西的人吗?」
「不然你告诉我你是从哪里买的这条项炼?」
「我是……」
她能说她是偷偷找到白慕言买项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