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奕叶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这个东西,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过来的,已经习以为常了。
现在叶哲琛突然问了出来,她还真的回答不出来。
「应该对身体没有什么伤害吧?毕竟我都打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出什么事情。」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贝奕叶还是有些心虚。
果然,叶哲琛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你怎么能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上心?」
「什么叫没出什么事情?你的血凝速度比正常人慢了四分之一,只能依靠药物来控制,难道这不是问题?」
贝奕叶一怔,她倒是没有将这两件事情联繫到一起。
而且血凝速度缓慢她也一直都没有发现,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她就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贝奕叶低着头,短髮垂了下来,将她的神情完全遮盖住了。
叶哲琛的话提醒了她,血凝是一个问题,那除了血凝之外,她的体力和耐力始终训练不起来,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看着她低头「反省」的模样,叶哲琛原本满心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了,他不喜欢她这样没有生气的模样。
「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那个栾医生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他的试剂除了警方的那一份,我也拿回了一份。」
「我会将这个东西调查清楚的,你说的对,这么多年你的身体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这个试剂可能对人的身体不能造成什么影响。」
叶哲琛一手摸着她柔软的短髮,温柔的安慰道。
咦?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刚不还是怒火衝天吗?
怎么她就思考了个事情的功夫,这人周身的冷气就没有了?
贝奕叶不笨,没有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而是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我等着你的结果。」
叶哲琛宽大的手掌摸了摸的头,眼中充满了宠溺,「你先睡,到家我叫你。」
充当司机的陆少天已经受不了了,有女朋友了不起?
欺负单身狗是不是?
好心送他们回家,还被硬塞了一盆狗粮。
哼,明天就去相亲!
不就是女朋友吗,他也能找到。
贝奕叶睡得很熟,到家之后,叶哲琛并没有真的叫醒她,而是将她抱紧了房间里。
小心翼翼的盖上被子,看着她白皙的手臂上青紫的一块,眸光微沉。
叶哲琛俯下身子,在她的手臂上落下一吻。
然后将胳膊一起放进被子里。
「看够了?」叶哲琛走出了房间,轻轻戴上了门,而后淡淡问道。
被抓到偷看的夏栖桐很是心虚,「我姐受伤了?」
「她刚刚被绑架了,受了点惊吓。」叶哲琛并没有隐瞒夏栖桐。
「绑架?」夏栖桐忽然提高了声音。
这不能怪他沉不住气,实在是这两个字距离他的生活太过遥远,他仅限于在小说和影视作品里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
「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姐?是不是黑豹的人来报復我姐?」他焦急的问道。
看着他眸子中的担心,叶哲琛很是满意,「放心,不是黑豹的人。」
「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你现在是家里的男人,在学校的时候,叶子就全靠你保护了。」
他郑重嘱託道。
「放心,交给我。每天我跟我姐一起上学放学,绝对不会让绑架的事情再次发生。」
虽然夏栖桐对叶哲琛很是无感,但是他对贝奕叶,已经渐渐产生了一些敬佩。
武能揍人,文能写歌,关键她的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但是却处处比他强,这让他的心里非常服气。
「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我出去一下。」叶哲琛交代之后,立刻向外走去。
领了任务的夏栖桐就这么被忽悠了,贝奕叶那样的身手,一隻手就能解决他,哪里还需要他来保护。
这分明就是叶哲琛的诡计,让他跟在贝奕叶身边,杜绝了他逃课逃学的可能,同时也不会让贝奕叶那么费心。
叶哲琛直接回到了叶家老宅。
不是他想回去,而是被老爷子的电话摧回去的。
春天的夜晚还是有些凉,夜风扫过,院子里的柳枝轻扶,盪起淡淡的青草香。
皓月当空,洒下一抹银辉,星星却寥寥无几,这样的夜色有些寂寥。
院子外面站着几个警卫员,笔挺的身姿如同标杆一样,神情肃穆,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试图进入这里的匪徒。
「叶少。」看到从夜光中走来的叶哲琛,警卫员的脸上泛起了笑意。
「张叔,爷爷还没睡?」叶哲琛也收敛了身上的寒气,语中更是少了平日里的冷漠。
「老首长一直等着呢,不过老首长的心情不是很好,一会儿你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惹老首长生气。」
老张不放心的叮嘱道。
叶哲琛勾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不要惹老爷子生气?这件事情估计他做不到。
就冲老爷子给他来电话,让他回家的语气,今天这事情就绝对不能善了。
「张叔,我一个人进去就好。」
叶哲琛这刚走进客厅,拄着拐杖,坐在椅子上的老人就睁开了微闭的双眸。
「你还知道回来?」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怒气。
「不是爷爷打电话叫我回来的吗?如果爷爷不高兴,我现在就走。」叶哲琛同样沉声说道。
「混帐!刚回来就要走,你当这是酒店?」老爷子这一吼,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
「爷爷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叶哲琛没有真的离开,原本他说那话就是一个玩笑。
「你还问我什么事情?你胆子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竟然敢让整个京都的医院不给那个叫什